庄铸九听了她这话又拧起了眉头,眼中带着责怪的看着她,“净会胡闹,万一伤着自己了可该怎么是好?手拿出来给我看看!”
盛爱颐的右手不自觉的缩了下,转而走向桌边去端托盘,一边说道,“我又不是三岁的孩子,哪就能伤着自己了?我熬了白粥,拌了个凉菜,你凑合吃吃。”
说着话,盛爱颐把托盘放在了床头柜上,示意庄铸九自己吃。
庄铸九见她神色躲闪,心知不妙,一把拉过盛爱颐的双手,果不其然,右手的食指指腹上烫起了一个水泡。
庄铸九的脸倏地黑了下来。
盛爱颐缩回手,低声解释,“昨天陪沐冰搬东西一不小心……”
“伤还红肿着,怎可能是昨日烫的?”庄铸九的声音带着些寒意,让盛爱颐硬生生的打了个寒战。
庄铸九瞪着她,又是心疼又是生气。
视线不经意的瞥到正在软榻上呼呼大睡的白韶,庄铸九一把掀开被子翻身下床,大踏步的走到白韶跟前,利落的把她……
拽了下来。
白韶在睡梦中被人拽到地上,虽是有厚实的地毯隔着,也还是摔得生疼。
她瞪着眼睛爬起来,结果看到了比自己还要生气万分的爷。
白韶不自觉的缩了缩脖子,打着哈哈问,“爷,怎么了?又难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