庄铸九没一会儿便睡过去了,许是药里有助眠的功效在,庄铸九这一觉睡得极其踏实。
再次睁开眼时,已经是第二天早饭时分了。
他环顾了一圈自己的房间,索性只有白韶正窝在软榻上睡觉,不见盛爱颐的身影。
想来是白韶劝着她去睡了吧。
庄铸九的心放了下来,小丫头的身体那么弱,真要是守着他一夜还不得把自己累倒了?
“咳咳。”庄铸九撑着身子坐起来,身子酸疼的厉害,像是去码头扛了一天重物似的难受。
他挪腾着身子打算下床去倒一杯水喝,这事情是指望不上白韶这个“陪护”了。
若说白韶的缺点,那还真是只有一个。
就是她睡觉的时候无论是谁都叫不起。当然也是有特殊方法的,不过……庄铸九没打算用。
毕竟被人强行叫醒的白韶从来不管叫醒她的人是谁,铁定是要报复回去的。
“表哥,你醒了。”庄铸九才走了两步,盛爱颐便推开门走了进来,手里还端着一个托盘。
见庄铸九奔着桌子的方向,盛爱颐便快步走了过去,一边说着,“表哥你要喝水吧?坐回去,我倒给你。”说着话,盛爱颐放下了手里的东西,从暖水瓶里倒了一杯热水来递到庄铸九手里。
庄铸九喝完了一整杯水,才缓过气来问她,“怎么起的这么早?去忙活什么了?”
盛爱颐微微一笑也没答话,先用手试了试庄铸九的体温,触手一片冰凉,烧昨儿半夜就退了,这会儿也没有反复,她才笑着说,“去给你做早饭呗,难不成还等着你这个病人去厨房?”说完,调皮的朝庄铸九吐吐舌头,“我做的饭可不好吃,你凑合吃一些垫垫肚子,等酒楼开张了再让李诚去买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