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主,教主还没回来。”
“你们知道死是什么意思吗?”
“公主,死就是指一个人从这个世界上消失了的意思。”
“消失?是什么意思?”缔樽一脸疑惑的问道。
“就是,就是…不见了。”其中一个黑衣黑袍的男子抓耳挠腮的解释道。
“为什么不见了?”
“死去的人就不属于这个世界了,除非我们也死去,不然我们再也找不到这个人了。”其中一个看似年纪大一点的又解释道。
缔樽似懂非懂,半晌才喃喃道,“那死去的人会希望我们去找她们吗?”
“当然不希望啦!”
“为什么?”
“这人世间千红白艳,人活得好好的,若非不得已,谁会想要去死呢?所以死去的人啊,只会希望我们好好活着,快快乐乐的。”还是那个年长的魔徒看着缔樽说道。
就在这时,久千醉跟随久卿走了进来,久卿脸色阴沉。一众魔教徒不再出声,垂手立于一旁。
“教主……”久千醉以为久卿得知一切,正欲请罪。
“难道是巧合?”
“有何巧合?”
“我归家看霜衣和缔樽的日子是固定的,昨天我刚到家,正教就来攻击我教,我回教,紧接着霜衣就被毒害。你说这是巧合吗?”
“听起来竟不像。”久千醉听完长吁了一口气,有人背锅自然是好的。
“这么多年来,我从未伤害过人间的一草一木,为何要对我苦苦相逼。”久卿少见的怒喊道。
久千醉和其他魔教人士都噤了声,不敢再开口,从久卿重振魔教那天起,谁也未见过久卿如此模样,久千醉亦是如此。
“爹爹,娘亲怎么了?”缔樽站起来问道。
久卿恍然忆起缔樽在教内,立刻收回了刚才的神情,温柔的将缔樽抱在怀内。
“缔樽,娘亲啊,她去天上啦,她在那里看着我们呢。”
“爹爹,你骗人。娘亲她…死了是不是…”
“缔樽…”看着缔樽稚嫩的脸庞,好像与霜衣有几分相似。
“爹爹,我不怕,等我长大了我保护你。”
久卿摸了摸缔樽的软软的头发,笑道,“好啊,等爹爹老了,缔樽要保护爹爹的哦。”
“拉钩~”
“拉钩,上吊,一百年不许变~”
“嗯…谁变了谁就是小狗。”
一个穿着黑衣黑袍的人急匆匆跑了进来,久卿稍有缓和的脸色再次紧绷了起来。
“缔樽,你乖乖在这里等着爹爹回来好不好?”
缔樽点了点头,“爹爹,那你快点回来呀。”
久卿看了看缔樽,又沉默了半晌,才轻轻放下缔樽,笑着说好。
一群人跟着久卿鱼贯而出,任凭缔樽怎么也不会想到,那一别,竟是永别了。自己也成了世人追杀的孤儿。
那一年,光耀二十年间,魔教教主久卿带领魔教徒横空出世,祸乱人间,随意生杀,致天下大乱,民不聊生。
名门正派联手奋力抵抗,仍死伤惨重,岌岌可危。正邪定下大战,一战得天下。
正邪大战……这一天,终究还是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