片刻抬起头道:“这是上一辈的恩怨,难道就不应该放下吗?”
“呵,皇妹不愧是含着金汤匙长大的人啊,杀我父母,灭我王国,这样的人岂是这么容易原谅的?”
他的语气平淡无波,似是在和她说今天天气的好坏。
转而北岩灼深邃的眸子微闪。
她的秀眉渐渐紧蹙,身上涌上来阵阵热意,不施粉黛的脸颊上不点而红带着小女儿的娇羞,煞是好看。
殷鸢瑶牙关打颤嘶哑着声音:“北岩灼究竟想怎么样?”
她气得灵魂不停的颤抖。
若不是他对她下蛊,她又怎会是如此模样。
如今,因为‘幻意’的缘故,她的身体异常敏感,受不得任何人的撩拨,偏这人不止一次以此来折磨她。
可悲的是她至今也不知他是何用意。
全程北岩灼面无表情,神色不曾变过,眸子里是凉薄无情,他看到她已经被撩拨得差不多了,起身走向隔间。
再出来的时候,手里多了柄匕首。
北岩灼在她的旁边坐下,短刀出窍,锋利的刀刃贴上少女的皮肤,他动作不禁不慢的在身上轻轻蹭了蹭。
猛地刀尖毫不犹豫的刺进她的胳膊抵在了骨干上,他的力道把握的很好,既不会伤了骨头也让人细细的体会了一遍万蚁噬咬的感觉。
骨节分明的大手执着刀柄慢慢慢慢的蠕动,殷红的鲜血不带犹豫的涓涓流出,鲜艳张扬的彼岸花缓缓绽放在床笫之间——她是误入凡尘的仙子,不幸的遇见了专吃仙子的恶魔……
“唔,啊。”殷鸢瑶手脚绑在床柱上被迫承受着情潮在体内不断的横冲直撞以及如蚂蚁啃咬的刺痛,任谁来尝尝这种痛却什么都不能做的感觉都不会好受。
“不舒服吗?如此,你在折磨阿姝的时候可有想过后果,嗯?”
“我,我没有折磨她,更没有想害死她,唔。”
她的声音有些沙哑,说话时断时续。
“北岩灼,你,就…不怕被泺姝知晓…啊…你对我做过什么吗?”
殷鸢瑶氤氲着雾气的猫瞳看向少年,面目因异样的折磨而扭曲,悲伤的情绪争先恐后的涌进她早已波澜不惊的心。
原来,就算是恨,也不能止住心上的痛啊,呵。
北岩灼加大手中的力度,目光阴鸷有化不开的黑雾。
“呐,你不会和她说的,不是吗?不过,就算说了……”
他松开握着刀柄的手,锃亮的银片就这么插在少女的皓腕之上。
北岩灼一手钳住她的下颌与自己脸贴着脸,吐出的热气尽数喷洒在殷鸢瑶的脸上:“皇兄也不会让你好过。我善良的阿姝怎么能知道我不完美的一面呢?嗯?”
殷鸢瑶没有说话,只是敛下眼帘遮去眼底的神色。
他也没要求她回答他,径直撇下她的脸,继续之前的动作……
莫约过了小半个时辰,殷鸢瑶再也受不住他的折磨昏厥了过去。
她做了一个梦,一个很长很长的梦……
梦里,她变成了小时候的样子。
——
我喜欢你,不知几时
叛经离道
只求呆在你身边便好
你无情亦是凉薄
如一株罂粟
让我沉迷不可自拔
爱如炽火
恨来的汹涌
只伤得一殇情愿
我要你坠入深渊
承受这锥心之痛
——殷鸢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