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孩定了定神微眯起双眸,红唇轻启:“晏哥哥,你来了啊。”
晏炀看着女孩不经意间露出来的娇憨,眼底更是柔情似水“嗯,晏哥哥来接你了。”
“瑶儿为何会在此地?”
“啊?哦,瑶儿做了噩梦,所有就想出来散散心,可是…呜呜,晏哥哥瑶儿好怕,瑶儿好怕自己死了,就,就再也见不到你们了,呜呜……”
女孩眼眶泛红,泪珠儿不要钱似的溅落,她一把抱住男人,将小脑袋紧紧埋在他的怀里,身子在不断的轻颤。
晏炀眼底的怜惜似是要溢了出来,他轻拍着女孩的后背“瑶儿莫怕,晏哥哥在呢,我一定不会让你受伤的,瑶儿莫怕。”
几人走出了济阳县便雇了辆马车先回了那座四合院。
按理来说,济阳县薏病正以惊人的速度蔓延开来,加之又是暑季,河里的水又赶上凌汛冲垮了河堤,身为王室中人,他们的确是该露面安抚安抚民心。
只是,这薏病来势凶猛,又是在一群人不加防备之下,以至于整个济阳县都成了薏病的领域。
是以,他们并没有在县内住下而是草草的找了个不太破旧的四合院以宿。在来的那日也只是对外贴了告示。
其实众人心知肚明,这薏病至今都还未研制出抵抗它的药物,整个济阳县内的人都会为薏病陪葬是迟早的事,毕竟朝廷不能不顾全国上下的安危,他们知道这样很残酷,可若是就这样放任自流,殷国迟早会被薏病腐蚀的彻底。
只是,这般疯狂的手法真是令人发指。
是以,凶手就是找不出个所以,也必然会有个替死鬼来承担这一切的一切,否则,殷国若是未能给天下人一个交代,那么民心向背就是它灭亡的前兆。
“晏哥哥,我们这下该怎么办啊?整个济阳县的人都,都,死了,呜呜。”
回了四合院,向来两耳不闻窗外事,只顾玩乐的殷鸢瑶没了主心骨,她双肩颤起。
“瑶儿,晏哥哥在呢,你只要吃好喝好睡好足矣,剩下的交给晏哥哥,嗯?”
他骨节分明的大手轻抚着女孩柔软的发丝。
“嗯嗯,瑶儿不会给晏哥哥添乱的。”
晏炀拉起女孩的柔荑,转身对门外道:“速回晏府,将此事告与父亲,记住,密报。”
“是”
“瑶儿可是饿了?我们去用膳吧。”
“嗯”殷鸢瑶失魂落魄,再也没有了往日听到要吃饭时的兴奋。
“瑶儿莫怕,事情马上就会过去了。”
她被男人拉着向前厅而去,全程女孩都是垂着头,十分听话的乖巧模样。
“布菜”晏炀对伺立一旁的女婢吩咐。
“是”
这里的下人都是那知县亲挑细选来的,故而手脚虽不如宫里的丫鬟灵活,但行事速度也是一等一的,只消片刻,红棕色圆桌上便摆尽了山珍野味。
济阳县四处依山傍水,这里的人都是靠山吃山,是以就算是这里也避免不了这样的风式。
在宫里吃惯了山珍海味的殷鸢瑶瞬间精神了,她双眼放光眼底的迫切是怎么都掩盖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