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会是错的,两个人相爱有什么错。”韩澈翻白眼,果然是时代的差异,代沟,跟她们说不通的!
“你之所以这么说,是因为没有发生在你身上。”赵凌月依然固执的说道。
“你怎么就知道没发生在我身上——”韩澈下意识反驳,随即感觉到不对,本来是开解赵凌月,让她不要对自己的母亲有偏见,顺便宣扬自己的价值观,怎么就把火引到自己身上了。自己觉得没什么,对方会怎么想……
“什么?”果然赵凌月惊呼一声,韩澈瞬间想掩面而逃了。
赵凌月心中掀起惊涛骇浪,原来对方也和女子在一起过……这种结论让赵凌月心中一痛,这一刻赵凌月再也没有任何侥幸心理,这种醋意绝不可能是友情了,自己果然被母亲影响了吗……赵凌月这么想着,心中更是酸涩无比,却也不死心的低声道:“你的意思是你和我母亲一样,也和女子……”
“……”韩澈头更疼了,果然这种时代差异的问题还是不提为好,不然劝服不了对方,对方还把自己当变态可怎么办。但是赵凌月误会到此种程度,韩澈也不得不说了:“不是,没有在一起,只是有女人喜欢上我了而已,而我并不觉得这是错的……哎呀不说这个了,殿下要在应天府登基,公主打算怎么办?”
“……”原来她并没有和那人在一起。赵凌月心中大起大落,尚不能回过神,韩澈已经迅速转移了话题,赵凌月只好尽力应和韩澈的话题道:“我会尽力再劝哥哥回汴京。”
“没错,等到殿下回来,关陕各处,河北诸郡会民心大振,收复故土便易如反掌。否则殿下一直南下等于抛弃北边的领土,我们怎么努力都没用。”历史上,赵易不肯回汴京,跑到了长江以南,北边的将领跟着逃的逃,降的降,就是死守的也士气低落,很快被金人攻陷。赵易这个天子实在关键,今世一定要让赵易回汴京。
“可是我已书信劝过哥哥很多次,他还是去了应天,果然如你当初所说,他已经对黄河防线失去了信心,觉得返回汴京会重复被俘北上的命运……他很难劝回来了。”说到这么重要的事,赵凌月迅速回过神来,黯然道。
没错,劝赵易回来几乎是没可能,历史上赵凌月怎样都劝不回来,只好自己留在汴京,可一个公主留在汴京又于民心何益,她也只能做到守住汴京。从赵凌月能守住汴京便可知汴京城池坚固,即使黄河失守也能撑住很长时间,可赵易这个惊弓之鸟却已经根本不敢回汴京的。
这样的死局,如果不是自己这个穿越者,那可太难办到了……韩澈笑了笑,说道:“殿下会在汴京登基的。公主,哪里有纸笔吗?”
赵凌月将韩澈引到附近的一个房间,命人找出纸笔。韩澈迅速写起书信,赵凌月看着内容不由得惊疑道:“呼延宗望会在半个月内死去……呼延宗弼会作为主帅三个月后南下?”
待韩澈写完,赵凌月心中已经有了底,韩澈预言了太多的事,又以那样离奇的方式出现在赵易面前,赵易早已对韩澈的话深信不疑了,别人论证汴京安全赵易不会信,可韩澈以玄之又玄的预言能力承诺汴京会安然无恙赵易反而会相信。再加上又一件大事,如果呼延宗望果真这时候死掉,可以说是消除赵易最后一丝犹豫的筹码。反正如果黄河失守,赵易再马上南下也是来得及的,不妨试一试回京。
赵凌月放心之余,也有些恍惚起来,看着韩澈喃喃道:“你到底是谁……从何而来……”
韩澈笑了笑,说道:“等到殿下回来,定是下定决心要试试一战,会积极备战,不再求和。这个时候再加上那些名扬天下的将领在,不要说收复故土,就是夺得幽云十六州也不是问题。”想到以后的改变历史,一雪前耻,韩澈就觉得动力大增。
“好,我们一起把金人驱逐出长城以北,恢复我汉家江山的盛世!”赵凌月含笑道,虽然韩澈还是不想说她的来历,但她所描绘的美好还是让赵凌月心中十分温暖,望向韩澈的目光中满是希冀,还有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
“好!”韩澈也笑道,封好书信,便拉起赵凌月的手道:“走吧,让人把这封信送给殿下,顺便去吃饭——”
赵凌月微微一僵,感觉到手中对方温暖柔软的手,下意识想抽离,却为了避免让对方觉得奇怪还是忍住了。
韩澈却注意着赵凌月的反应,刚刚说到这个时代禁忌的话题,她有些担心对方会从此和自己保持一定距离,所以故意做这样平时不怎么做的亲密动作。不过好在赵凌月没有抽回手,不过她怎么又脸红了呢?
韩澈的念头一闪而过,便没有深想,如果是别人她一定会想到什么,可是赵凌月历史上因顾启而死,足以打消韩澈所有往这个方向想的念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