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武元上去就打了她一个耳光。
阿娇却冷笑了声说:“你看看,现在社会多现实,我现在什么都没有了,没有了家,没有了业,没有了一个活人的权利,马上就挨打。黄武元,就凭这一巴掌,我把孩子给你生下来,但是,如果这个孩子是没有胳膊或者没有腿,或者是个傻子,是个疯子,都与我无关。”
说着,阿娇就拿出一把药片,张开嘴就向嘴里送。
黄武元就去向下抢,在撕扯中,阿娇就使劲儿的咬了一口黄武元,而黄武元拿出一个警察的专业技巧,这头并没有被她的牙咬所动,而那头,那些药片被黄武元给打掉了一地。
而阿娇也不是吃素的,一下从他腰间拔出枪,对准自己的腹部说:“黄武元,我跟你掏心,我跟你解释,我跟你讲道理,可是你为什么就是进不去?你不了解我是什么个性,是不是?”
黄武元的心一下提到嗓子眼:“阿娇,你不要乱来,我们都是成人了。孩子在看着你,不要吓到孩子……”
黄武元以为自己的这句话被阿娇听进去了,就上前一步。可是,阿娇又把枪指向自己的太阳穴。
“黄武元,你站在那里,听我把话说完。等我死了,你告诉我爸爸,在我房间里有我给早早就给他留下的遗嘱。告诉他,我非常遗憾,我没有死在新加坡。我死后,把我的骨灰撒入中国的安海海域,让我围绕着我的一生所爱。”
阿娇就闭上眼睛,手指开始扣动扳机,可是,不知道自己扣动没扣动,好像就听到黄武元的声音说:“固阿娇,孩子有可能是苏永浩的!”
在浩哥要离开新加坡去美洲时,阿娇要清理门户,浩哥当晚的活动范围就只限制在自己的房间里。他就望着天空,想着此时在这片星空下的血腥。
浩哥就喝了点儿酒。
边喝边冲着外面的天空说:“紫云,我都无数次向你道歉,我也无数次跟你说,你回来,让我用我二十八岁以后的每一天来弥补你,可是,你为什么就这么记仇?为什么就那么狠心的跟我僵持着,跟我怄气,看着我找你的辛苦,看着我生不如死——
如果你真是在天上,为什么不给我拖个梦,为什么不明明白白的告诉我?”
就这样,浩哥在这种找不到方向的低情绪下,小酌很容易的就变成了深饮。最后就变成不知手中何物的机械的向口里倒着。这样他就在这种被弃的状态下很容易的醉了。
醉中,阿娇就在眼前。但是他知道这个女人是阿娇,就坚持着把她送回房间。
可是,浩哥在返回关门时,就跌了一下,这样浩哥就依然被关在了房间里。起来后,他的思维里却是已经回到了自己的房间。
接着,他就在自己的房间里,看到紫云站住在墙边儿上。
浩哥几步就迎上去,流着眼泪对紫云说:“紫云,你终于肯原谅我了?你终于肯回来这个家了?紫云,你舍不得我,是不是?紫云,你知不知道,这些个日子我是怎么过来的——”
由于痛惜这张脸,他就把这张脸捧了起来。
这久违的浓重的女人的气息立即就将他包围了!让他在不觉中用上了他男人的本能般附和着这熟悉的味道,不知不觉中就吻着,吻着,不知不觉中这手就开始在紫云浑身上下收索。
收索着到了代表女人,而让男人心动的地方之后,这衣服就有些碍事。他就给她脱着,就一路边脱着,彼此边缠绕着,缠绕着,把她的柔情带到了床上去……
一个是久晒的干柴,一个是正缺少燃料的烈火。
浩哥闭着眼睛,沉浸在心底人变成身体上的人的快感与激情中。
仿佛两个淘气的孩子,这床上的世界,任他们翻江倒海的游戏。
游戏着,游戏着,直到浩哥几次抒发完激情。那种生物上的需要达到了极致释放之后,有些疲惫,有些困倦。
浩哥的头在她的胸部回味般懒了懒。入睡了。
可是,好像他刚刚闭上眼睛,就有紫云的低吟:“永浩,永浩,永浩救我——永浩救我——”
这声音怎么满耳都是?紫云?
他呼一下被这凄厉的呼救声吓醒。习惯的就去枕头下面摸枪。可是,怎么没有枪?枪呢?枪呢?
他终于睁开了眼睛,借着外面的月光,发现在自己身边躺着一个人?一个赤x裸的女人?
他猛然翻身起来,终于看清是阿娇。他立即清醒了过来。
完了,紫云!完了,苏永浩!
当浩哥刚刚退出,黄武元就进来,阿娇就在这床上纠缠的疲惫与兴奋中,把黄武元还当做浩哥的,继续沉浸在这种被男人征服的感觉中了。
第二天早晨与阿娇的对峙中,黄武元才从时间上,从他们走错了房间上起了怀疑,于是他又偷偷的看了监控视频才确定孩子有可能是浩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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