乱世之中,最大的忠诚,往往源於別无选择!
回家路上。
陈旭脑海中始终迴荡著这句话。
徐老不愧是徐老。
一针见血,窥透天机!
当年很多人打仗是为了什么?
就是为了吃口饱饭,为了活下去,別无选择!
以道义来求忠诚,实在过於脆弱。
希望死党別落在吴三桂的地盘——最次也別落在他手上,否则还真他妈难搞。
嗯,得想办法搞一些划时代的装备传过去,让他至少有自保之力!
比如枪!
虽说明末也有枪,火器较为发达,但在现代武器面前,就是个玩具。
只是在国內搞枪谈何容易?
美利坚那边装备齐全,武器也先进,不过签证以及购买资格是道门槛,时间上也来不及。
俄罗斯倒是免签,那边別说普通武器,飞机坦克都卖,不过正在打仗,毛子也喜欢宰人,有点风险。
还有东南亚,那边枪枝泛滥,就是腰子不太安全。
嗯,回家再好好筹划一下吧。
到家的时候,天已经黑了。
陈旭点了一堆外卖,拨通了死党张大力的视频通话。
“旭哥,我已经降落了,正准备和你视频通话!”
那边的天色也暗了下来。
张大力站在一处山丘之上,看著身旁那群灰头土脸的文臣武將,以及翻滚变形,被树枝缠绕的热气球,心有余悸说道。
很显然。
他这属於迫降,强硬降落那种。
如果说热气球升天是一道槛,那么落地更是一道槛!
落地时的衝击,放气的时机,风向的拖拽,地形的劣势,都可能导致降落失败,人员受伤,甚至死亡。
“靠!什么情况?没人受伤吧?”
陈旭皱眉问道。
“唉,別提了,理论是理论,实践是实践,操作流程我他妈背得滚瓜烂熟,但降落的时候还是出了差错,没控制好力度和时机......不过还好,除了孟兆详这个天上拉屎的老夫子受了一点伤,其他人都没事!”
说到这里。
张大力走到这位年近70的刑部右侍郎身边,无奈道:“孟侍郎,伤情如何?能受得住吧?”
闻言。
在一旁帮他治疗伤势的锦衣卫指挥使王国兴稟报导:“回陛下,孟侍郎右腿骨折,臣已將断骨復位包扎!”
断过腿的都知道骨折有多痛。
不过这位老夫子却是咬著牙,不哼一声,一脸决然之色:“能得陛下厚待,隨陛下乘飞天法宝而来,臣已深感皇恩浩荡,如今臣身负腿伤,无力行走,陛下无需再管老臣,臣亦绝不为累赘,目送陛下离去之后,自当自绝於此!”
此话一出。
眾人面面相覷,脸露悲色,但又不敢多说,怕招来圣上之怒。
毕竟现在是逃命!
圣上龙驾才是第一等重要之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