赛德里克迷茫的眨眨眼:“没什么?我刚刚说什么了?”
珀加索斯温和的笑了,赛德里克疑惑的摇头,陪了一个真诚的笑。
那话语没头没尾,像一句飘忽的讖言。
塞德里克还想要追问什么。
珀加索斯已经对他最后点了点头,隨即转身,消失在走廊拐角,只留下那个白色棉花娃娃在她肩头一晃一晃的背影。
塞德里克站在原地,手腕冰凉的触感让他回过神来。他摇了摇头,將那几句古怪的话暂时压在心底,继续朝礼堂走去。
没走多远,他就在一个洒满阳光的窗台边遇到了秋。秋今天把黑髮扎成了利落的马尾,显得更加清丽。
看到塞德里克,她脸上立刻绽放出明媚的笑容,两人之间的关係自从圣诞舞会后明显亲密了许多。
“塞德里克!”
秋迎了上来,目光很快被他手里还没来得及丟掉的、精致的牛皮纸和丝带吸引,隨即落在他手腕上那块崭新的手錶上。
“你手上戴的是什么?新买的吗?”
塞德里克顺著她的目光看了一眼包装纸,解释道:“哦,这个吗?是珀加索斯小姐刚才送给我的礼物,一块……嗯,有点特別的手錶。”
他抬起手腕让秋看。
秋听到是另一个女孩子送的礼物,秀气的眉毛几不可察地蹙了一下,语气里带上一丝她自己可能都没察觉的不高兴:“珀加索斯?她为什么突然送礼物给你?”
察觉到女友细微的情绪变化,塞德里克立刻温和地拍了拍她的手背,安抚道:“別多想,秋。我之前跟她提过一点关於金蛋的秘密,可能对她准备第二个项目有帮助。这是她的谢礼。”
他笑了笑,补充道,“你知道的,她有时候……行事风格是比较特別。”
秋的目光在手錶和塞德里克脸上来回扫视,下意识地反问:“你跟她说过金蛋的秘密吗?什么时候的事?”
她记得塞德里克对此一直很谨慎。
这个问题让塞德里克也微微一愣。他再次回想,记忆里那个在图书馆后走廊交谈的场景似乎清晰了一些。
“有的吧。”
他点了点头,语气变得肯定:“就在第一个项目之后不久,偶然碰到说起过。”
儘管这个“记忆”在几分钟前对他自己来说还显得有些模糊。
秋心里的怪异感並未完全消失,但看著塞德里克坦然的表情,她没再追问,只是又看了一眼那块设计独特的手錶。
“好吧。”
她的眉头稍微舒展:“不过……这表看起来真別致。”
塞德里克见秋似乎还有些介意,立刻说:“如果你觉得不合適,我先摘下来好了。”
他说著,用另一只手去解錶带。然而,他的手指在錶带內侧摸索,却怎么也找不到预料中的金属卡扣或搭扣。錶带光滑完整,仿佛天生就是一个闭合的圆环,紧紧贴著他的皮肤,既没有缝隙,也找不到任何开口。
“怎么了?”
秋看他动作停顿,关切的询问。
塞德里克又尝试了两下,甚至轻轻拉了拉,錶带舒適地贴合著他的手腕,没有丝毫勒痛感,但也没有鬆脱的跡象。
“没事。”
他有些尷尬地笑了笑:“这手錶……好像不太好摘下来。设计挺特別的。”
秋疑惑地看了看他,又看看那块仿佛长在他手腕上的表,最终被他的表情逗笑了,那点介怀也散去了。
“没关係。”
她挽住他的手臂,语气轻快起来:“既然摘不下来,你就戴著吧。挺適合你的,而且,就像你说的,是份谢礼。”
两人相携走向礼堂,身影消失在走廊尽头。
他们刚离开,另一侧的柱子后面,德拉科带著克拉布和高尔走了出来。德拉科眼睛里满是疑惑和一丝被冒犯的不悦。他刚才清楚地听到了那段对话。
“赛德里克有告诉姐姐金蛋的事情?”
他低声自语,声音里带著怀疑:“我怎么不记得有这回事?”
他仔细回想所有他知道的关於珀加索斯与赛德里克交流的片段,十分確定塞德里克从未公开或私下向珀加索斯透露过水下项目的关键信息。
那个赫奇帕奇的傻瓜,什么时候和姐姐有了这种交情?还收了她的礼物?
德拉科盯著塞德里克和秋离开的方向,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不安和烦躁縈绕心头。他冷哼一声,扯了扯自己一丝不苟的袍子,带著跟班朝相反方向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