巨大的火球在枫林会的平台上炸裂。
那道光束成了他们自掘坟墓的铲子。
“江晨!你竟然利用我的武器反射!”大长老的咆哮声在广播里都走调了。
“这不叫利用,这叫互动。首映礼没点菸火气怎么行?”
江晨嘿嘿笑著,转过头看向正目瞪口呆的林亦和苏小小。
“別愣著了,电影放到了高潮。小小,该你上场了,去那个救生舱位。记住,我不要你演,我要你带著刚才那种被家里拋弃的愤怒,去给我撬开那个舱门!”
“我去了!”苏小小大喊一声,头也不回地扎进了模擬舱。
儘管这船还在剧烈晃动,儘管远处还在交火。
可这一刻,她觉得自己就是那个拯救世界的维修工。
海风愈发狂暴,电影在放映,炮火在交织。
这场公海首映礼,已经彻底变成了一场现实与虚擬模糊边界的狂欢。
全世界的观眾都看傻了,他们分不清哪些是电影画面,哪些是直播实拍。
因为在这一刻,江晨真的把电影拍进了现实里。
“老江,成了!你看预售数据!”
大飞激动得连滚带爬跑过来,把手机屏幕顶到江晨脸上。
“五十亿!全球同步预售已经突破五十亿了!咱们不仅没亏钱,咱们还要成全球影史第一了!”
江晨看都没看那串数字,他的目光始终盯著那个正在和海浪、脉衝光束搏斗的小小身影。
“钱有什么用?大飞,你看那片海。当人类不再为了地上的那点黄金打架,而是抬头看向星辰大海的时候,那才是咱们这部电影真正赚到的东西。”
夏婉秋走到他身边,拉住了他的手。
“江晨,这就是你想要的『大场面』?”
“不,这只是个开始。等咱们把这个『零號试验场』拆了,咱们就在上面盖个真正的航天发射场。到时候,我就带著你跟儿儿,真的去天上看看。”
“我也要去!我带乐高!”江小鱼在后面插了一嘴。
“带什么乐高,带上你那台能反射雷射的平板就行!”江晨笑著揉了揉儿子的头。
就在这时,远处的金属平台开始剧烈颤抖,似乎在孕育最后的一搏。
那个苍老的声音再次响起,带著一种末日的疯狂:
“江晨,既然你们不让我活,那大家就一起葬身海底吧!自毁装置已经启动,方圆十海里,谁也跑不掉!”
“爸,他玩不起,他要掀桌子。”江小鱼眉头微皱。
“掀桌子?在我的场子里,连桌腿儿他都摸不到。”
江晨看向林亦。
“林亦,把咱们船底下那个『大傢伙』放出来。別藏著掖著了,雷组长可是专门交代过,这玩意儿是用来收尾的。”
“好嘞!等这半天了!”
林亦按下一个红色按钮。
破冰船的底部突然裂开,一个通体漆黑、流线型如同一条巨型旗鱼的潜航器滑入海中。
它带著足以撕裂深海压力的高周波震盪,直扑平台的根基。
片刻之后,海面上再次恢復了诡异的寧静。
只有电影的片尾曲在空旷的海域迴响。
远处那个不可一世的“零號试验场”,像是一个泄了气的皮球,缓缓地、一点点地沉入了幽深的海底。
没有剧烈的爆炸,只有无尽的泡沫。
“结束了?”大飞有些不敢相信。
“不,开始了。”
江晨看著缓缓升起的朝阳,阳光穿透了乌云,洒在满是油污和弹痕的甲板上。
苏小小从救生舱里爬出来,满脸是血,却对著镜头比了个巨大的v字。
“江导!我的五十块钱片酬,能不能涨到一百块?”
“涨什么涨,你刚才那个表情有点僵硬,回去给我写份三千字的表演心得!”
“江晨你个暴君!”
“行了,別吵了。儿儿,咱们刚才那段反射雷射的镜头录下来没?”
“录下来了,爸。不过我觉得你那个中指还是有点抢镜。”
“江晨,你又竖中指了?”
“老婆!那是艺术表达!真的,那就是为了表达人类对末日的不屈!”
“你给我过来,我有话跟你谈谈!”
“別揪耳朵!小小在看呢!给导演留点尊严!”
“尊严?你把天后和国民闺女都带到公海来餵鯊鱼了,你还要尊严?”
“开船!回横店!领奖去!”
(下一章预告:庆功宴上的突发状况:苏家老爷子亲自登门要『孙女』?)
“江导,要是苏家老爷子拿拐杖揍你,我躲不躲?”
“躲什么躲,你挡前面。毕竟你也是『后妈候选人』,得表现出点担当来。”
“我那是说说而已!江小鱼你救救我!”
“苏姐姐,自求多福,我正在研究怎么把苏家的院线系统併入我的学习机。”
“你们这对父子……太黑了!”
“这叫合拍,懂吗?”
“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