县太爷也没办法,只好先将这人押到牢里,至于案件会继续再查一查,但倘若没别的线索也就只能如此定案。
李老板虽然气愤,但也知道分寸。
俩人出了衙门,李浩江还有事就先跟沈云魄分别。后者则顺着路慢慢往靖园走。
天有些阴沉,重重屋脊间笼罩着灰雾,略闷的水气氤氲,道旁的牵牛花托了阴天的福到现在还绽放。粉白蓝紫随风微晃。
快到靖园时,有张熟面孔从旁边蹭过来,脚步犹犹豫豫。要不是沈云魄无意中瞟过来一眼,没准就这么错过了。
“周老汉?”三公子认出来那是矿上的周老头,迎上前笑道:“你怎么来了?是有什么事吗?”
“俺,俺……”周老头欲言又止。
“是不是有什么难事?矿上暂时要停工,是不是你暂时没营生维持?”沈云魄摸出荷包要掏钱:“不然老汉你先拿这些回去应对一下……”
“不是 东家俺不是来要钱的!”周老头苦着一张老树皮脸,眼眶里泛潮:“俺,俺是来跟您说事的,俺真的不知道事情这么严重!那人跟俺说,矿上要辞人,说俺肯定是头一个!俺一时糊涂就信了……”
这话中很有深意,一下就抓住了沈云魄的心。
他连忙追问:“周老汉你这是什么意思?”
周老头长叹一口气,想说什么由摇头跺脚的,弄得沈云魄心急又不好一直催促。好不容易他才颤抖着嘴唇开口:“对不住啊东家,都是俺老糊涂啊!就之前那个兴瑞,他说矿上要辞人,俺年老肯定是头一个,说让俺把好矿藏起来,单独带东家进去取,跟东家说好话……俺怎么就这么糊涂啊!”
沈云魄连忙追问:“兴瑞还跟你说过别的吗?比如还有其他同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