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武将心中所想告知其他跟来的沈家家仆,众人开始还担心会把事情闹大,纷纷表示不乐意。
“担心什么?不管矿上有啥事那都算意外,再说了,这又不是紫岳县,出点什么状况也不会牵连家主,你们这些怂货还想不想拿赏了?”
赵武一通教训。
“想是想,但赵哥这…我们怕…”
“一句痛快话,到底干还是不干!”
“干!富贵险中求!”有人带了头。余下那些一琢磨也是,之前的不乐意也纷纷转变话头,改为询问具体步骤。
赵武心中得意却又按捺着情绪,他双手往下虚压,示意其他人不要急:“这事得好好计划,不能再像之前那样失败,兴瑞,你跟小德子去那矿上摸摸情况。那些矿工可都是常年干活的老伙计,你们千万小心,别被人发觉了。”
“哎,放心晓得!”
“就算被人发现也不要紧,就说逃难来迷路没活干的。最紧要的是别被察觉真正目的。”
“晓得晓得。”
就在赵武他们摩拳擦掌准备豁出去时,周望月等人已经从矿上往回走。矿头特意找人将选好的矿料送过去。尽管沈云魄一再表示不用,可矿头坚持,最后也只好依了对方。
那老矿工姓周,家穷也没什么正经名字,周围都叫他一声周老头。他挑选矿石果然有一套,一点也不老糊涂,将竹筐里最好的都挑拣出来。
这对周望月来说已经暂时足够,拿回去制成色料,订单就能如期进行。
回到靖园时,意外地瞧见周听雪正在院子里揪根草逗养着的金丝雀玩。瞧见自己阿姐跟沈云魄回来,丢了草打招呼。
“你们回来啦!”
“你怎么在这?大会结束了?”望月,问道。
“还早着呢,现在分成一组组比,决出来后再进行,三轮呢。我那组赛先评完了,我就先回来了。”
周听雪说话期间一直皱着眉,显然是有心事。
望月了解他,一瞧那模样就知道是心里有话。
“是不是有什么事?你直接说吧!”
“还是瞒不过阿姐。”听雪嘿嘿一声,挠了挠头说:“我是在琢磨一个事,窑场是不是还有个正式名字了。”
他这话一提出,对面俩人俱是一愣,这还真没想起来,又或者说是沈云魄刻意“忽视”掉的。
周望月看向他,她原本就是沈三公子雇用的,虽说现在窑场有她一半,但那也是说说而已。名字这么重要的事当然要看沈云魄的意思。
“我想想再说。”沈三公子眉峰微皱,俊容隐忧,看向周望月:“你觉得呢?”
“当然还是三哥你决定了。”周望月打趣道:“我就是给东家干活的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