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主意倒是不错,但毕竟不能独自就决定。还是要跟周望月以及沈云魄他们商量的。
于是他们加紧脚步就回来了。
李妙云又不傻,虽然路上一直说要同沈三哥讲好好保护望月,但听了周听雪那番话后就没在沈云魄面面前提过,而是只讲安排保镖的事。
“交给我安排吧,我家小厮都有两下子的。不仅如此,从今天开始,派家丁到窑场巡逻,昼夜轮班,我到要看看他们还能不顾王法,动刀动枪不成?”
李妙云双手叉腰,信誓旦旦。
要说赵武也确实还有点脑子,要是直接上门去破坏东西,不讲别人,沈云魄先揍他们一顿,然后报官关押等着挨罚。
那闹鬼就不同了,就算有证据是人为捣乱,也没法指认幕后。而绑架虽说犯法,可那俩人溜得快,没抓到还能有啥脾气?
所以李妙云也猜这伙人根本不敢明着来,只要加强窑场的防护便没问题。
沈云魄听了之前一番话沉默了,眉峰紧锁,许久才轻轻叹口气:“是我的错,我的家事连累了你们。不然望月你先…”
“沈三哥,我不会远离窑场的。你没有错,我们也没有错,有错的是沈月魂跟他的爪牙。凭什么我们要替他们的错?”
周望月没等沈云魄说完就抢过话峰,她甚少如此无礼,可这回态度很坚决。
要说她同李妙云的区别,最大之处就是更多些坚韧。
这不光是她想要继续留在窑场,更重要的是她不想看沈云魄将错误揽到自己身上。这明明就是沈月魂他们依依不饶,百般破坏,要说错也都是他们的错!
沈三公子望着她缓缓笑起来,泛绿的眼眸如翠,含着点点感激的微光。
李妙云忽然插进来一句话:“难怪说不能跟沈三哥讲,三哥这眼神笑容一瞧人,谁还能扛得住,说不准什么都答应了。”
这话说得有点直接,也有些唐突。沈云魄脸一红,略有愠色。
周听雪最会察言观色,悄无声息地转开话题:“我觉得妙云的主意不错。三哥啊,我跟阿姐无论发生什么都不会中途退缩的。阿姐说的对,这原本也不是你的错。如果在这认输,之后就只能被人骑在脖子上屙屎。”
话糙理不糙,沈云魄当然明白。
现在他们刚有起色,实力还不够强大,接受别人正常合理的建议与帮助无可厚非,没什么可丢人的。
他向着李妙云拱手为礼,语气恭敬而疏远:“有劳李小姐了,感激不尽。”
“啊,你不用这……”
不等李妙云往后说,周听雪就率先打断:“妙云啊,我看这现在没什么问题,还是先去办正事吧。”
“哦,也对啊,我现在就回去办这事。”
待李妙云跟周听雪离开,望月瞧着沈云魄笑起来:“你刚才不高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