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你想说什么,比起以往,我现在已经拥有太多,我只会更珍惜不会在郁愤中沉溺的。”
他这番话无意中与周望月心境吻合,顿时她心中犹如万树千花绽放。
沈云魄还在娓娓道来:“我就是尽自己最大的努力,如果没有我也不强求。我们可以研究别的画面配色,就算没有鲜红釉,也可以有其他风情。”
“放心,我对这些很在行!”望月挺了挺胸脯,她信心满满,充满干劲:“以前我爹就很喜欢研究釉色搭配,我跟着学了不少。”
“那太好了,我真是捡到宝了。”沈云魄逗趣道:“早知道从桥上晕下去这么管用,我应该早去啊!”
“那可不一定,万一去早了没碰上,你现在说不定都过奈何桥啦!”望月如今跟他也熟络起来,微仰下颌得开玩笑。
俩年轻人有说有笑,走在前头的李老板顿时觉得自己有点碍眼,不由心生感叹:“还是年轻好啊。”
这废矿名义上已归还官府,为了不出问题派遣了俩官吏在那守着。但话是这么说,往日里根本没什么可忙的。也就是在小木屋里一坐,几杯黄汤下肚就胡吹海塞。
李浩江走前头主动打招呼:“俩位官爷好啊!”
“哟,李老板!”
官吏认得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