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相应的,男生们想要个女朋友就得挤破头。
在这种女生已经成为“珍稀物种”的严酷现实之下,一个男生如果真的对一个女生有意,不挖空心思努力追求那根本是不可能的。哪怕是被气氛所影响或者被周围的人群裹挟,也总会做点什么。
但周文渊从来没有追求过她。
哪怕是疑似追求的举动,或但凡可以往那方面联想的一点小事,也完全没有过。
而且顾一样依稀有那么一点印象:
周文渊大学时期是有一个女朋友的,似乎还是学校某位大领导的女儿。
虽然顾一样自己家的经济条件也不算差,但比起她这种毕竟无权无势的普通人,高校领导的女儿当然是好疑问的更佳选择。
周文渊是个彻头彻尾的实用主义者。
虽然顾一样也无法确定,在周文渊这一路的走上人生巅峰里,他那个“领导家女儿”的女朋友是否起到过什么至关重要的作用,也无法确定时至今日,已然功成名就的周文渊是不是还仍然和那个曾经陪伴他一文不名的女孩儿在一起。
但有一点她可以确认。
周文渊对她绝对是没有任何想法的。
而她也绝不会和一个周文渊这样的男人在一起。
“总之你就别瞎开脑洞了。我和周师兄是纯粹的同学关系,将来也会是纯粹的同事关系。”
顾一样再次向陆鹿强调了她的认知。
“那就更诡异了。”
陆鹿若有所思地歪头托着腮。
“他很明显想让你在他划定的框框里按照他的期望说话、做事、思考问题,尽量多和他产生关联,最好成为他的利益共同体,少和他不喜欢的人做不必要的接触。”
顾一样揪着熊先生肚子上的绒毛想了想,一脸便秘一样的表情,很是心情复杂地说:“你描述的不就是一个普通的老板吗……?”
“普通老板才不管员工私人时间跟谁玩开谁的车。”陆鹿嫌弃地拍了顾一样一巴掌。
“那普通老板还不送车给员工开不允许入职先休带薪假呢?”顾一样发出不满地“哼哼”声。
“对啊。”陆鹿立刻接着说:“对你这么好,如果不是在你身上有利可图,多半就是有别的原因。总不可能是闲得无聊就想对你好吧?”
她说到这里,又若有所思地想了一下,点点头,接着说:
“当然,如果他确实很了解你的话。也有可能是想先堵住你的嘴,省得将来你直接在办公室里拍着桌子怼他。”
她说完又忍不住掩着嘴大笑起来。
顾一样险些摔到沙发底下。
“……我的人设真的是这么凶残的吗?”
她有一点懊恼地又开始揪自己的头发。
“你这不是人设,你是经常忍不住放飞自我。”
陆鹿一把拽过她的手,阻止她这种正在向轻度自残进化的强迫症行为。
“别揪了,也不怕揪秃了。实在想不开一会儿好好洗个头不就得了。”
她又在她头顶上轻轻拍了一巴掌,像个宠爱妹妹的大姐姐。
顾一样却一头躺倒在熊先生身上。
“哎,算了,我还是做做功课琢磨去哪儿好好休个假吧。这么难得的带薪假怎么能浪费。”
她抓起手机打开她的旅行软件,开始寻找最佳度假地点。
陆鹿坐在一旁看了她一会儿就笑着站起身,去摆弄桌上的花瓶。
顾一样下意识瞅了一眼,正看见陆鹿把花瓶里的旧花取出来换上新的。
说是旧花,其实也还盛开得很好。
“你最近很喜欢买花啊。”顾一样随口说了这么一句。
“不是我买的。是别人送的。”陆鹿埋头整理插花,根本没回头看她。
就这么一句话,顾一样却整个人都从沙发上弹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