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紧紧掐住梁湛廷的手臂,挣扎徘徊,犹豫不定。
“阿廷,”忍耐和压抑令她不由得饱满热泪,“我觉得我和沁姐可能真的挺像的……”
她这副模样着实让梁湛廷揪心,不过他只是觉得她傻,并不认为她疯了。
要怪也只能怪黎颂。
要不是他言辞蛊惑,他单纯的小妻子怎么会想这些有的没的?
“你就是你,她就是她,你们不一样。”梁湛廷将她拥在怀里,温声安抚道。
乔蕾蕾不想哭的,可是每当提到这个问题,就好像谁在她眼睛里划了一刀似的,眼泪都是疼出来的。
她揪紧梁湛廷的衬衫,靠在他怀里,艰难说道:“如果我和她不存在某种看不见的联系,那为什么今天明明不是我爸的祭日,我却这么伤心呢?”
“善良的人都是这样的。这是好的品质,不必为此感到困扰。”梁湛廷亲吻她的额头,“该收拾好情绪准备出门了,如果你都这么难过,阿澈会哭个不停的。”
儿子果然是最好的良药,乔蕾蕾瞬间挥去了自己心头的阴霾,振作精神,拉开了新一天的帷幕。
这条的墓园因为天气的缘故,显得有些阴森。
乔蕾蕾为了不暴露自己知道的太多信息,选择了让程子澈带路。
他们将到时,看到方咏年的墓碑前有一个人影。
那人穿着黑色的长风衣,但因为被伞遮住,又有距离和淡薄的雾气影响,看不太清长相。
乔蕾蕾乐观的想,也许来的是是方永年的朋友。
但他们还在半路上时,不知道从哪又冒出来一个人影,疯狂冲向了原本站在方永年墓碑前的男人。
连日的雨水,让墓园的石板路上长出了一层浅浅的青苔,滑溜溜的。
那个被扑倒的男人受撞击摔出去好远,肩膀还撞在了别人的墓碑上。
梁湛廷今天带了4个保镖出门,见到异动,众人纷纷警戒。
“黎颂叔叔?”程子澈惊讶的低呼了一声。
乔蕾蕾循着孩子的目光看去,也认出了站着的那个男人是黎颂。
那被他推倒的……
乔蕾蕾心里有数了。
梁湛廷吩咐了一个保镖上前查看,结果扶起来的人果真是程立铭。
他这会儿疼得龇牙咧嘴,一肚子难听的话划到嘴边,但定睛一看,发现山下方向站了不少人,怒气顿时就泄了大半。
“爸爸……”程子澈小小声喊了一声,但丝毫没有要过去的意思。
“阿澈,是爸爸啊。”看到儿子,程立铭都忘了疼,张开手臂,示意儿子过去。
可是程子澈揪着乔蕾蕾的衣服没动。
程立铭的心一下冷到了极点。
黎颂冷笑出声,“就你这样的父亲,还希望阿澈认你?还是早点回去和那个擅长撬墙角的女人团聚吧,阿澈以后都不需要你了,但别人肚子里的孩子还得靠你费心养着呢。”
“谁撬墙角?你黎颂才是从始至终盯着别人妻子的那头绿眼狼吧!”程立铭哼笑,“别痴心妄想了!别说阿沁已经走了,就算阿沁能回来,她也一定不会选你!”
“哦?是吗?难道她会选你?”黎颂毫不留情的讥讽道。
在他说完这句话后,他的眼神幽幽飘向了乔蕾蕾所在的方向。
而梁湛廷似乎早有预料似的,已然挡在了乔蕾蕾身前,杜绝了他们眼神碰撞的可能性。
“这些人都不正常。”梁湛廷吩咐身边保镖,“扰乱墓园清静的人不该留下,把他们都带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