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这个男人,却对她恨之入骨的人情有独钟,魂牵梦萦。
她承认一开始她只是不想让狐袖儿好过,想生生拆散他们。可如今,她竟察觉到自己内心深处的渴望。
她想彻彻底底的占有这个男人,想让他永远对她像对狐袖儿那样好。几月前,他做到了,却是在演戏。甚至为了躲避她,一去边疆半载,好不容易回来了,可他却告诉她,他受够了?他恶心?
跟她在一起,他真的连一秒都熬不了吗?
被给予过温暖的她,怎甘心放手?
不论如何,狐袖儿已经不会回来了。亏得她留有一手,让人造了张陆御珩得力下属的人皮面具。那个人狐袖儿定不陌生,喝了催生药早产好不容易生下来的孩子被夺,她一定十分痛恨他吧?
本来她不打算夺去狐袖儿的孩子,但她凭什么在王爷心中的份量那样重?王爷曾经对她狐纤儿有多溺爱,便也代表了他对狐袖儿有多溺爱。她不甘心,也见不得她有一个这样爱她的男人!
可怜的是,她也动了心啊……
为什么老天要这样捉弄她,她到底做错了什么?!
狐纤儿落泪了,当着他的面。她不想在他面前哭,却控制不住。
“你到底滚不滚?”陆御珩的咆哮声还在耳边嗡嗡作响,她不想走,以至于连颜面都顾不上了。
“不滚?可要本王帮你?”
“你以为你动的了我吗?”狐纤儿眼角泛红,双眼紧锁在他面上。
陆御珩的唇角忽地勾起一抹邪佞的笑,缓慢而清晰的开口:“动不了你?本王不介意让人去一趟常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