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她定定的开口,“为什么她离开你恨你,根本不愿意再回来了,你也不愿意跟我一起继续过下去?!”
陆御珩蹙着眉,毫不犹豫道:“恶心。”
“我现在的样貌是她,你可以把我当成是她,或者我还能演得像她,这样你也不愿意?”狐纤儿不知是不是被扇坏了脑子,浑浑噩噩的开口。
冗长的碎语让他一阵恶寒,“你以为你化作她,就真的是本王心中的她了?”他又冷笑道:“自作多情。”
狐纤儿长声一笑,眸底尽是浓浓的讥讽之意:“可你当初……不也把我认成她了吗?”
陆御珩恨不得动手杀了眼前这个歹毒的女人。
若不是这个女人从中作祟,昨日出生的,便是他的嫡亲骨肉!他和袖儿的孩子,珩王世子!
当然,他也深知到底还是他亲手害死了他的亲骨肉,也是他亲手扼杀了他与狐袖儿之间美好的将来。
他错了,错的很离谱。
他后悔了,特别的后悔。
正如狐袖儿施法离去之际说的那句话:“你会后悔的。”
果然啊,应验了。
“滚。”陆御珩再也不想看见狐纤儿,沉声开口,见她仍无动于衷的站在原地,再次重申道:“滚!”
她站如磐石,分毫不动,赤果果的目光徘徊在他的面庞上,望着他阴沉铁青的面色,她第一次感受到了心脏攥紧了的疼。
狐纤儿活了这么多年,第一次为了一个男人而心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