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她轻轻应了一声,雪无渊又道:“从今往后,我会好好对你,好好疼你,永远。”
“好。”她道,随后又轻声嘀咕一句:“可惜不会是永远。”
岂料此言被雪无渊听见,他不禁蹙眉,寻思着此话何意。后才渐渐明了,她说的大抵是他身为元神,永不会老去,而她一介凡人,想来也陪伴她不过百年。
于是,他也坐下来,认真地凝望着她,道:“相信我,会是永远的。”
有雪涯草,再注入法力,会是永远的。
狐袖儿似懂非懂的点点头。
……
翌日,雪无渊果然一早便派人去操办婚事了。
虽说他们还有很长的时间,可他忍不住,忍不住想让她光明正大的成为雪府的女主人。
即是早晚的事,何不早些办妥了?
问过狐袖儿,她也想快些,雪无渊索性就定在了七日后。
三日后,整座雪府张灯结彩,随处都能见到耀眼的红色与“囍”字。
府内所有人闲暇时所谈论的话题也皆是他们两人。
陆御珩本就嫉妒得发狂,又总听到这些闲言碎语,恨不得聋了耳朵。
他感觉自己,已经快要熬不下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