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庄铸九不耐的点了点头。
付是当初与他联手的那个马来海盗头子,他这几年一直以极优惠的价格售卖给他军火,付也是个重情义的,在马六甲海峡,只要是庄铸九的船队,一向是畅通无阻,就连停靠码头的费用和补给都不必他们自己准备,每每一停船靠港,成箱的物资便被付手下的海盗们搬到他们的船上。
来的果然是付,他竟是亲自前来,日前接到庄铸九的电报,写的是英文,他一个海盗头子还特意去抓了个懂英文的老师来给他翻译了,才知道庄铸九最近便要过来了,是以算着日子前来迎接。
“庄爷。”付咬着生涩的汉语发音,舌头像是不会转弯儿似的,不过付的汉语说得还算不错,日常的交流倒是不成问题。当然,前提是要忽略掉他的发音。
“有劳。”庄铸九与他握了握手,脸上并没有露出一丝意外或是感谢的意思来。
付身量不高,看庄铸九还需仰着头,“庄爷此来是做生意?”
庄铸九轻飘飘的瞥了他一眼。
付懊恼的闭了嘴,“是我多说了。”
他许是想说“是我多言了”,但是因为分不大清“言”和“说”的区别,所以听起来总是怪怪的。
庄铸九见怪不怪,随意点了点头说道,“暂居一段时日,有劳你照顾一二。”
“不劳、不劳。”付连连摆手,憨笑着说道,似乎庄铸九能来是他极大的荣幸一般。
庄铸九的眼眸微微凝滞,看向苏门答腊岛的方向问道,“苏门答腊那边,不是你的?”
付摇头,“不是,那边我管不到。”
庄铸九“哦”了一声,意味深长。
到底,谁是谁的猎物?
谁才是真正的猎人?
不到最后一刻,永远都分辨不出真相来。
更不知这棋盘的操控者到底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