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爱颐这伤足足养了五十天才好全了,连过年守夜都是她自己在房中和季沁一道守的,活像是没人理的可怜孩子。
她对着镜子捏了捏自己肥了一圈的脸颊,鼓着嘴不乐意的朝镜子翻了个白眼。
真是太讨厌了啊!
为什么动脑子不会让人瘦一些?
“小姐,掐自己作甚?”季沁端着水果盘走进房间,正瞧见盛爱颐的举动,不解的看着她。
盛爱颐懊恼的长叹一声,“无事。”
季沁把果盘放在桌上,对盛爱颐道,“小姐,事情办的差不多了,收集的资料都在桌上了。”
盛爱颐点点头,拿起那一厚摞的纸张,仔细的逐行看过去,眉头却是越锁越紧。
太难对付了。
盛爱颐长叹一声。
看来这寻常的手段是不可能有用了。
贼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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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爷,前边儿有船。”李诚手里拿着望远镜,看着远处朝他们驶来的船只。
“又如何?”庄铸九手里夹着只燃了一半的烟卷,吐出袅袅的烟雾。
最近他的脾气愈发暴躁了。
尤其是接连遇见了五六次不入流的小海盗之后。
尤其是在他开始越来越思念某个小丫头之后。
“爷,好像是付的船。”李诚看了半晌,又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