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个大夫轮番看过了盛爱颐的伤口,最后又商议着得出了一个处理方法,才由一位资历最老的大夫着手动刀。
这在几人眼中都算不得太大的伤,没有伤及筋骨,没有切到紧要的血管。
会去讨论,也只是因为人家请了这么些大夫来,想来是极其看重的,他们虽是医者,也要好生顾忌一下患者的感受。
处理伤口的过程是痛苦而煎熬的,盛爱颐差点儿咬碎了一口银牙,却还是忍不住痛呼出声。
庄夫人坐在她身边握紧了她的小手,一边安慰着一边拿着帕子给她拭去额角的冷汗。
半小时后,盛爱颐的脚终于裹上了厚厚的纱布。
“小姐万不可下床走动,需得静养才是,饮食方面以清淡为佳,三日换一次药,一月后拆除缝合伤口的线。”大夫如是说道。
“爱颐,你先休息,娘送几位大夫出去。”庄夫人心疼的抚了抚盛爱颐的发说道。
“好,娘送完大夫便去睡吧,我这儿有季沁呢。”盛爱颐的脸色很是苍白,刚刚的疼痛让她刻骨难忘。
这份疼,便记在那贼老六的身上!早晚有一日她要讨回来!
庄夫人把几位大夫送至门外,给了双倍的诊金又每人给了丰厚的赏钱后才道,“今晚之事,还望各位大夫不要声张。”
“应该的、应该的。”
几位大夫坐上宋德宜安排好的车子离开,庄夫人才转回到盛爱颐的房间。
盛爱颐已经被季沁挪到了床上,这种时候她才真切的感受到,有一个力气大的侍女是多么的重要。
庄夫人走到盛爱颐的床边坐下,看着她那张小脸拧着眉头问道,“说罢,是怎么回事?出去一整日,回来便把自己伤成了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