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爱颐耸耸肩,“当局者迷罢了。”
庄铸九突而笑了,“依我看,姑母倒是不必再拉着你料理庶务了。”
“你就打趣我吧!”盛爱颐靠在他的肩上,沉默了许久才说,“说来奇怪,三哥曾经那般算计我,但是到了这会儿,我却是不恨他了。”
“逝者已逝,该过去的也都过去了。”庄铸九弹了弹烟灰,伸手环住盛爱颐的肩。
“是啊。”盛爱颐垂下眼睑,“都过去了。”
两人沉默了好久,而灵堂之中却突然传出了吵闹声。
盛爱颐皱了皱眉,叹气道,“看来我这懒是偷完了,庄爷可有兴趣陪我进去看看?”
庄铸九侧头看着她明亮的眼睛,竟像是快要被勾了魂儿似的,舍不得移开眼睛。
“看什么呐!走啦!”盛爱颐娇嗔的瞪他一眼,率先站起身来甩着手往灵堂的方向走去。
宋德宜似是忍无可忍了,正红着脸和郑氏对峙着。
“三少奶奶!现下是什么时辰了?三爷的尸身仍未入灵堂!您一心揪着这些小事不放是何道理?!”宋德宜红着脸梗着脖子对着郑氏嚷着。
郑氏也不甘示弱,“灵堂是这般光景,如何能让三爷进来?你办事不尽心,反倒还推到我身上来,真真是可笑至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