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爱颐“咯咯”直笑,讨饶道,“我这不是想着尽快把要处理的东西处理好了,然后就能专心陪你嘛!”
庄铸九轻哼一声,“你的工作做完了?”
“没有……”盛爱颐抬起头来看着他,眼看着某个小心眼的男人脸色已经沉了下来,立刻转了口风,“不过陪你最重要!工作什么的都等到明儿再说吧!”
“乖。”庄铸九揉揉她的头,扶着她上了等在一边的车子。
上了车,盛爱颐像是没骨头似的靠在庄铸九身上,懒洋洋的样子惹得庄铸九满心怜惜,低头在她的脸颊上吻了又吻。
“讨厌,走开。”盛爱颐被他呵出气弄得痒痒的,一边笑着一边把庄铸九的脸推到了一边儿去。
“乖,过来让爷亲一亲。”庄铸九一副“大爷”派头,惹得盛爱颐狠狠地瞪了他好几眼。
“逼爷用强的?”
“哈哈哈……你走开啦!”
车子停在庄铸九的宅子门口时,盛爱颐终于脱身而出,气喘吁吁的问庄铸九,“庄大爷,你那两艘船上到底是什么东西?从非洲回来,难不成是整船的钻石?”
庄铸九的脸色变得复杂又奇怪,他看着盛爱颐,半晌才说出一句,“你没看?”
“没啊。”盛爱颐摇摇头,“那天冷得要命,我看着货物入库就回家了,之后也忙得懒得去看,最关键的是,人家不是想着这是你的东西,不好偷看嘛。”盛爱颐说完朝庄铸九眨眨眼,一副我很乖你快来表扬我的模样。
庄铸九叹了口气,伸出手揉了揉她的头问,“饿吗?”
“不饿啊。”盛爱颐摇摇头。
“去南市场。”庄铸九又是轻叹一声,心中格外为自己的未来担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