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爱颐这一整日都抱着那个“破盒子”,手都不曾松开过,连季沁说帮她拿她都没有放开。
惹得季沁都好奇起来,这盒子里到底是什么东西,竟值得盛爱颐这般当回事儿。
回到家中,盛爱颐神神秘秘的让季沁关上了房门,拉着她坐在沙发上打开了那个盒子。
真真是最最普通的木盒,盒角上甚至还有没打磨好的倒刺。
而在盛爱颐打开之后,季沁也瞪大了眼睛。
那是一盒子钻石。
粉的黄的蓝的白的。
在夕阳光辉的笼罩下映射出五彩斑斓的色彩。
季沁吃惊的看着盛爱颐,不敢置信的瞪大了眼睛。
盛爱颐咂舌轻叹。
都是些未经打磨的原石,却是那般的光彩照人。
“你家爷真是财大气粗。”盛爱颐撇着嘴说。
季沁眨眨眼,“小姐,明明是你的未婚夫。”
盛爱颐语塞,翻了个白眼给她,然后合上盖子递给她,“搁到保险柜里放妥帖了。”
“小姐放心。”季沁点点头,把东西收好了才转回来,给盛爱颐添了杯热茶说,“小姐喝些茶,今儿受了凉气,等会儿我去熬一剂姜茶来给你驱寒。”
盛爱颐摇头,“不要,难喝死了。”
季沁不由分说的拉着她道,“小姐,正是年跟下,万莫伤了身子才好。”
“……”盛爱颐叹了口气,罢了罢了,季沁和庄铸九脾气最像,管的她死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