距离新年还有五天,盛爱颐接到了庄铸九的电话,让她去码头接一批货物。
盛爱颐穿着大衣围着围巾便和季沁一道出了门。
“小姐,正是年下,会是什么货物这般要紧?”季沁不解的看着盛爱颐问道。
“我也不知道,表哥没说,只说是让我放到仓库里去便是了。”盛爱颐心中也是疑惑难耐,这么点儿事,庄铸九手下能人辈出,哪还用得着她去码头坐镇?
季沁替盛爱颐拢了拢围巾说,“这两日愈发的冷了,小姐把围巾围得紧些,莫要着凉了。”
盛爱颐把半张脸都埋进了围巾里,打了个哈欠说,“真是的,若不是这事儿,我还在被子里睡觉呢,哪就得顶着冷风跑出来了?”说着嘟起了嘴,“表哥真是讨厌死了。”
当然,她却未曾察觉,自己说这话的时候,脸上满满的都是笑意。
车子一路直奔码头,因着是年下,街上的人多了些,李诺不敢开得太快,等他们到达码头时,那两艘庞大的货船已经久候多时了。
“小姐!”季沛随船出海,这会儿是一身儿船老大的打扮,盛爱颐险些认不出来了。
“季沛?你怎么随船出海了?这到底是什么稀罕东西,竟让你跟着出去。”盛爱颐笑着与他打招呼。
季沛低声道,“这次生意第一次做,是以爷派我跟着,小姐,这是在海外淘换来的稀罕物,您收着。”季沛说着,把一个朴实无华的木盒子递给了盛爱颐。
盛爱颐闻言轻笑,“神神秘秘的,我看是什么稀罕物!”
盛爱颐说着话打开了盒盖,随后立刻便合了上,就连她身边的季沁李诺都没看清是什么东西。
“我的天,这样的东西你给我给的也太随便了!”盛爱颐瞪着季沛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