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庄铸九!你好大的胆子!竟敢设计害我的兄弟!”
一声怒喝从二人身后传来。
盛爱颐下意识的回头去看,是荣爷,身后跟着一票人。
“呦,看来倒霉蛋来了。”盛爱颐幸灾乐祸的说。
庄铸九摊摊手,“爱儿,你就不好同情同情我?”
盛爱颐瞥他一眼,“呵呵。”
“宋先生,荣先生指认在您仓库门口死了的人都是他手下的人,对此,您做何解释?”
这是盛爱颐听到的最后一句话。
因为她呵呵笑完就走了。
因为如果她再不走,她可能就抑制不住想要抽荣爷的心了。
更因为,如果她再不走,她可能会下意识的护着庄铸九。
既然断了,就尽量断的干净些好了。
她这么想着,忍着胸口处闷闷的疼,走向车子。
庄铸九见盛爱颐走了,那张笑容满面的脸渐渐凝滞下来。
“按着你这说法,死在你们警察署门口的人,就是你们警察杀的?”庄铸九冷声反问。
“你休要强词夺理!”荣爷见警察面露难色,索性自己开口道:“你昨晚向我借人卸货,结果现在,他们都躺在了地上!不是你还会是谁?”
庄铸九冷笑,“我向你借人?我的印象中,昨天晚上,荣爷可是带着人打算取了我的命啊,怎么还会大度的借人给我?”
警察看着荣爷的眼神变化了些许。
荣爷一副痛心疾首的样子:“阿九,你我认识五载有余,我何时害过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