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爱颐觉着,自己这世界观快要崩塌了。
地面上是大大小小的土坑,被染成暗红色的土壤和空气里的血腥味都在提醒着众人,昨夜,这里曾是修罗地狱。
但是偏偏道路两边儿的仓库都像是金刚似的,半点儿事儿都没有。
唔,如果非得说有什么损失的话……
屋檐上的瓦片儿掉了几片。
盛爱颐忍着胃中的翻腾,想走向更深一些的地方。
“别看!”一只大手挡住了盛爱颐的眼睛,另一只手拉住了她的胳膊。
这个声音太熟悉。
是经常萦绕在盛爱颐梦中的那个声音。
“唔,庄先生好早。”盛爱颐站定了,不动声色的拂开了庄铸九的手。
“原来你不必看就能认出我。”庄铸九低声笑着说。
“呵。”盛爱颐冷笑,撇着仓库门上挂着的“辰字十二号”的牌子,明知故问的说道,“也不知道这是哪家的倒霉蛋的仓库,好端端的路,被炸成蜂窝煤了。”
庄铸九耸耸肩,“我的。”
“呦,庄先生这是与人结仇了?”盛爱颐故作惊讶的瞪着眼睛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