荣爷几个也看着她。
盛爱颐微微一笑,“我自小身子就弱,家父过世后身子更不如前了,吃了快一年的药了,最近才稍稍好了些。”
快一年的药……
额,其实也就五个月吧……
不过,四舍五入,对,一年!
“年轻不知轻重,该好生调养调养。”荣爷插口道。
盛爱颐朝他笑着点点头,以示赞同。
有佣人过来小声问盛爱颐,“小姐,您喝什么?”
盛爱颐轻声回答,“温水就好。”
既然都说了自己在吃药,什么茶咖啡酒就都不要碰了吧!
盛爱颐突然觉着,庄铸九刚刚特意说自己生病了就是为了等会儿不让她喝酒做伏笔。
事实也正如盛爱颐所想,当晚不仅没人劝她喝酒,更是连酒杯都不曾分给她一只,竟是连装样子都不必了。
“咱们这一群爷们儿围着小七看,还真把人家都吓着了。”荣爷看盛爱颐似是拘谨的很,便笑道。
盛爱颐微微垂下头,她能坦然面对一桌子商人,却不能坦然面对一屋子大哥。
“来人,带小七去夫人那儿,让她们玩去吧。”荣爷说道,随后看向庄铸九,“阿九可舍得离开小七一会儿?”言语间的揶揄溢于言表。
庄铸九耸耸肩,摊手道,“听荣爷安排。”
盛爱颐在心底松了口气,然后站起来告了罪,便跟着佣人往别处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