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爱颐不好意思的微微一笑,脸上染了半分红晕。
“丫头还小,我怕吓着她。”庄铸九笑道,一副“我就是想金屋藏娇不给你们看”的模样。
“哈哈!你小子!”荣爷笑着拍了拍庄铸九的肩膀,坐了回去。
庄铸九带着盛爱颐走到坐在荣爷左边的人跟前,对盛爱颐说道,“这位是张爷。”
“张爷。”盛爱颐乖顺的听着庄铸九的话,也伸出手与张爷轻轻握了下。
接下来便是荣爷右手边的那一位,庄铸九介绍道,“这位是陈爷。”
“陈爷。”盛爱颐也与他握了握手。
这一圈三个爷,盛爱颐觉着自己的脸盲症又有要复发的趋势。
“喏,这个就不必介绍了。”庄铸九拉着盛爱颐“路过”杜月笙,撇了撇嘴说道。
“杜哥。”盛爱颐笑着和杜月笙打招呼。
“小七,许久不见了啊。”杜月笙站起来,一巴掌拍在庄铸九的肩头,“你小子,这一年多把小七藏得严实的!害的我连自个儿干妹子也见不着!”
盛爱颐听着他这话,心中不免咂舌。
听起来不过是玩笑般的一句话,却分明的解释了他与自己的关系,不会让上首的那三位爷误会了去,更不会让他们觉着杜庄二人交往过密,你瞧,人家也是一年多没见着盛爱颐了。
而他们为什么会认识,想必三位爷都心知肚明。
看来不管在哪儿混,都得有条灵活的舌头。
“她最近身子不好,一直在家调养呢。”庄铸九帮盛爱颐把外套脱了,递给一边的仆人,才拉着盛爱颐坐下,左手搭在她的腰间,一副占有欲爆棚的样子。
“呦,妹子怎么了?”杜月笙一脸疑惑的看着盛爱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