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晓得。”庄铸九伸手揉了揉她的头,以作安抚。
“父亲给我留了一百万银元,作为嫁妆。”盛爱颐淡声道,“我大概算过,这笔钱比我几个哥哥分得的现银都要多。”
庄铸九眼光闪烁了一下,才说,“姑父不放心你。”
盛爱颐红肿的眼眶中又蓄起了泪花,“是啊,父亲害怕他不在了,没人护着我,便给我留下了巨额的嫁妆,这样就算以后再冒出一个林庆宁,也与我比不了的……”
“好了好了,不哭了,乖……”庄铸九拿了手帕来给她擦眼泪,一边安慰道,“姑父怕你受委屈,更不想让你这般难受。”
“表哥,其实只要父亲还在世,我不稀罕嫁妆的。”盛爱颐扁着嘴扑进庄铸九的怀里说。
“我知道的,乖,不哭了,再哭变成金鱼了,姑母要心疼的。”庄铸九轻轻拍着她的背。
盛爱颐抽搭着,慢慢的在庄铸九的怀里阖上了眼睛,呼吸也渐渐平顺起来。
庄铸九察觉到怀里人儿的变化,小心翼翼的把她放在枕头上,再把被子盖好。
盛爱颐哭得累了,这一觉睡到晚间还没醒,庄铸九察觉出不对,伸手探了她的额头,温度已经高出了正常体温,他只得暂时离开她,出门去喊白韶。
白韶给盛爱颐量了体温,只说了句无大碍,便配了药,加了消炎药和退热药,给盛爱颐挂了水。
盛爱颐退烧退得倒是快,一瓶水没挂完,她的体温便恢复了正常。
但是人却迟迟不醒,庄铸九看着白韶的眼神都快要喷火了。
“爷,小姐病着,多睡一会儿是好事。”白韶如此解释。
庄铸九这才暂时放过白韶,专心看着床上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