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爱颐一直睡到第二天上午九点才醒来,烧已经退了,身上被汗水打湿的睡衣也换了干的。
她动了动,想要翻身,却觉着浑身酸疼的要命,连眨眼都觉着累。
“醒了?感觉如何?有没有不舒服?”庄铸九伏在她的床边睡着,盛爱颐一动,庄铸九也紧跟着醒了。
盛爱颐张了张嘴想说话,却只觉着嗓子难受得要命,像是谁扔了块烙铁在她喉咙里似的。
“咳咳。”卡在喉咙里的那句“没事”最终化作了两声声嘶力竭的咳嗽。
庄铸九皱着眉倒了杯温水,试了水温后才扶着盛爱颐坐起来,喂她喝下了小半杯水。
盛爱颐顺过气来,轻声道,“我怎么了?”
庄铸九扶着她躺下,伸手试了试她的温度,才道,“昨晚发烧了,白韶给你打过针了,你等一等,我叫白韶来。”
盛爱颐点点头,目送着庄铸九离开,自己挪腾了几下,费力的翻了个身,侧卧在床上。
没一会儿,白韶便提着药箱过来了,一边塞给盛爱颐一支体温计,一边扯过她的胳膊量血压。
白韶的脸色很不好,似乎是……在生气?
盛爱颐可以肯定,这是她第一次见到白韶脸上有其他表情。
“体温正常,血压正常,七小姐还有哪里觉着不舒服?”白韶的声音像是在闹别扭一样。
盛爱颐不自觉的缩了下脖子,自己什么时候惹着她了?
“刚刚咳嗽了两声。”庄铸九说道。
“嗯。”白韶还是那张旁人欠了她钱的脸,拉过盛爱颐的手腕扣住了她的脉门。
过了一会儿,白韶才松开手,说道,“风寒侵体,喝中药还是打针?”
庄铸九揉了揉发胀的眉心,骂道,“你是医生,怎么治你不知道吗?”
白韶点了点头,拿了药箱出来配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