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都看见了。”庄铸九冷淡的声音在书房里响起,没头没脑的说。
“什么?”宋子文还在愣神,听了这话才抓回飞远的思绪。
“如果你与任何一个人说起此事,我会让你付出你付不起的代价。”庄铸九用陈述事实的语气说着残暴的话。
他的语气平缓的好似在说,“今天天气不错。”
但是这样的平缓,却让宋子文没来由的打了个寒战。
多年以后的宋子文再次回想起这一日时,只觉得当时的自己真的被一时的愤怒冲昏了头脑,这么简单的把戏竟然就蒙蔽了他的眼睛。
但是这会儿的宋子文还没修炼成资深的老政客,他尚只有二十出头,正是血气方刚容易冲动的年纪。
听到庄铸九这么说,他想都没想的冲上去抡起拳头就要揍庄铸九一顿。
打死他!
打死他!
这个念头再宋子文的脑海中不断的盘旋着。
然而现实总不像想象中那么美好。
宋子文使足力气的一拳被庄铸九轻飘飘的闪了过去。
待他提起拳再想打的时候,庄铸九已经站了起来,高出宋子文半个头的身高让宋子文生了些许的退意。
“滚。”庄铸九轻飘飘的扔下一句话,便再不看他。
今日把宋子文叫来,本是想着问一问他是从哪里得知的那件事,不过看来他是决计不会说,那他也懒得多问,左右不过是些无伤大雅的事情,刚刚盛爱颐故意而为的事情,也足够让宋子文死心了。庄铸九不想再与他多说些什么,便下了个不太友好的逐客令。
当然,庄铸九对他能客气起来才叫奇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