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宋子文,盛爱颐原本还心存愧疚,不管历史上怎么写,这辈子到底算是自己辜负了他的一片心意。
但是昨日宋子文说了那些话之后,盛爱颐心中那点儿愧疚也都消散了。
不管从什么角度来说,宋子文昨日的话可谓是句句诛心,每一个字都直奔她的要害命门,把她心底存有的最不愿意掀开的那一页扯开来、晒在阳光下。
也许是讨厌的吧。
也许是恨他的吧。
总之盛爱颐现下再见到宋子文,脑中心中想到的,不是怎么拉拢这位日后权倾天下的财政部长,而是怎么才能让他体会到和自己一样的切肤之痛。
她自问不是圣母,更不是手指不沾世俗水的不谙世事的大小姐。
她不想放过任何一个让自己受伤的人。
盛爱颐哼着不知名的小调儿,溜达回房间换衣服,这件衬衫是刚刚她随意从庄铸九的房间顺来的,既然是做戏,那便做全套,光让他看见个不知道是谁的背影怎么行?
盛爱颐站在第三方的角度,回想了一下刚刚的场面……
嗯,够香艳的!
书房中的宋子文已经失去了语言。
他不愿意相信刚刚来书房晃荡一圈儿的人是盛爱颐。
但是却由不得他不相信。
那样熟悉的面容语态。
与庄铸九那样亲昵的相处。
好像自己昨日与她说的话,她都完全没有听见一般。
宋子文垂在身侧的拳头不自觉的握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