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有!”
曹妈妈上去就甩了她一个耳光,恶狠狠说道:“我同主子说话,你个没规矩的蹄子!”
“好了、好了,曹妈妈没相关的。”薛霏霏上前拉住曹妈妈。
“娘子你就是太心慈手软,才叫下人都敢骑到你头上来了,今日不把这贱人绞了,天理不容!”
莺儿满脸泪水,跪着到薛霏霏脚边上,磕出了血。“娘子真不是我!是这婆子到我屋里收东西,说娘子东西丢了,还没一会儿就收出了这堆东西,我也不知到她从哪儿拿出来的……娘子明察啊……娘子!”
曹妈妈上前就把她拖了开来,又揪了她几爪。“你个说谎的东西!我叫你说、说,看我不撕烂你的嘴!”
院里全是莺儿的惨叫。
韦应天看不下去了,上前拉住曹妈妈的手说道:“你个婆子,也太欺人太甚了!你揪着只死猫就想要定人的罪?”
“这位哥儿,便以为我不知道你做的好事,这世道就算有证据也不一定判得了罪!”
“你……你你!”韦应天扭死了曹妈妈的手腕。
这时薛霏霏上前松开了二人,安抚着韦应天说道:“真叫韦兄弟见笑了。”
“却也没什么笑不笑地,该笑地早笑了,弟妹,哦……不对,嫂嫂你说还轮得到现在吗?”
薛霏霏瞬间变了脸色说道:“韦兄弟是圣上跟前当差的,唐律不该不知,蓄造猫鬼及教导猫鬼之法者,皆绞;家人或知而不报者,皆流三千里。若是我包庇了这个婢子,不只是我,包括你以及今日的一干人等逃不了干系。你说我该如何是好呢?”薛霏霏这是冷笑起来,蹲下来,拎起了莺儿的手腕,说道:“韦兄弟这下子该证据确凿了吧?”
“什么意思?”
“施蛊需得受蛊者的贴身之物,今日这丫头偷了我的镯子,又找到了这只猫,就算到了大理寺,她也是活不了的。”
莺儿趴在韦应天面前,哭诉道:“这是前几日,薛娘子戴到我手上的,不是偷的。韦郎救救我!真的不是我干的。”
这时一个平日同薛霏霏亲近的小婢女说道:“还敢胡说,这镯子是沈夫人在娘子成亲当日,亲手戴到娘子手上的,从未摘下来,怎么可能与了几个婢子?”
这时薛霏霏笑了笑,对着韦应天、楚攸宇施了一礼,说道:“这丫头我自会处理,就不劳二位了。”说毕又向曹妈妈悄声说了些什么,莺儿就被几个家仆拖出了院子。楚攸宇只得把韦应天拉回了西厢房。
莺儿极力挣扎着,大声骂道:“你个毒妇,我算看清了!我要你不得好死!”
屋里韦应天、楚攸宇听着莺儿的声音渐行渐远,最后竟像是消失了般。
“楚兄,你果真不管管吗?”
楚攸宇冷笑道:“这是他们东院的事儿,我自是插不上手的。其次,她说得也不错,证据摆在哪儿呢,想要条命还不简单吗?就算今日你救下了她,指不定又有什么招儿等着你呢。”
“这薛霏霏从前看不出这么狠毒啊!分明一个人,竟换了嘴脸,幸好她饶给了别人。”
楚攸宇苦笑道:“却不知是换了张嘴脸,还是换了心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