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合哀家胃口,留下吧,不过,名字得改改,民以食为天,能吃即是福,你就叫福天吧!”
“奴才福天谢太后赐名!”福天相比之下较为机灵,也稍显稳重,看来,凤萧寒送来的人都是有手绝活的。
“禀太后,奴婢莺歌,擅长女工和妆容,所以素荷姑姑安排奴婢跟前伺候您,平日为您打理绣制衣物,晨起为您梳妆打扮,晚间给您养护肌肤。”宫女莺歌身形苗条,声音如其名,像黄莺一般好听。
玉婉突然想起凤萧寒差人送来的这几套宫装,试探性地问道:“哀家身上这纱裙,可是出自你手?”
“回太后,正是,衣样图纸是皇上亲自绘画,交给奴婢制作的!”莺歌如实答道,她自知,自己女工虽好,但绝画不出如此精美的花样。
玉婉站了起来,展开双臂,细细地瞧着身上的衣裙,再转了个圈圈,怪不得初见这几套宫装,她就爱不释手,原来当真是依据她的气质和喜好定制的,不得不说,凤萧寒的品味不错,这制衣之人的手艺也是极好的。
“素荷,哀家觉着,似乎捡到宝了!”玉婉越看莺歌越满意,谁让她天生就喜欢美美的衣裙和首饰呢!
“是,恭喜主子,贺喜主子,今后啊,您再也不用愁没有衣服穿了!”素荷打趣道。
“就你贫嘴!”玉婉娇嗔,而后对莺歌说道:“哀家原是要给你赐名的,但你人如其名,就不必改了。”
“奴婢叩谢太后恩典!”莺歌感激地下跪叩首。
玉婉了然一笑,果然,这名字大有来历,不过,来日方长,总会知道的。
最后的一个小宫女看起来不过十五六岁,婴儿肥的脸颊上有两个小酒窝,笑起来应该会很可爱,只是从刚才到现在,她的表情始终都是一副冷冰冰的样子,让玉婉有些捉摸不透。
“禀太后,奴婢双蝶,擅长数术,素荷姑姑安排奴婢管理库房,协助太后对账。”小丫头果然是内外反差大,可爱的外表下竟是淡漠的性子,连说话都是一个调的。
“数术可不是一般人会的活,既然素荷认同你,说明你有过人之处,且留着吧,双蝶双蝶,形单影只,何成双,往后,你唤梦蝶,若有朝一日,蝶成双,哀家允你唤回双蝶。”玉婉饶有兴趣地看着梦蝶脸上终于出现了一丝诧异。
“是,奴婢梦蝶谢太后恩典!”梦蝶极快地收起自己的情绪,暗自观察着玉婉,诚如皇上所说,太后有一双看透人心的眼睛,跟着她,终有一日,她一定会得偿所愿的。
凤萧寒的这份礼,这份情,玉婉承了,这四个人,多加培养,日后必能成为她的左膀右臂,不过有些话还是要说在前头的,“你们既已入玉凤宫,那就是哀家的人了,不能跟哀家齐心的,趁早离开,哀家也不需要你们赴汤蹈火,只愿你们记住,背主者,死!”
玉婉的威严是骨子里带出来的,此刻气场全开,让他们四人深深地记住了四个字:背主者死。以致于往后的几十年里,每每有新人入宫,他们就以这四个字作为首要训诫。
“是,奴才(奴婢)们谨遵太后教诲。”
“嗯!”玉婉懒懒的应了一句,剩下的事交给素荷就好,随手拿起一边的书,再不理会他们。
素荷给玉婉斟了茶后,带着梦蝶他们到殿外守着,顺便把一些规矩跟他们说清楚,“你们记着,私下里跟我一样,唤太后为主子即可,主子喜静,你们平日里少说多做就好。莺歌,梦蝶,福生,福天,若我不在跟前伺候着,你们一定要多看着主子,主子什么都好,就是不认路,所以你们一定一定要牢牢地跟着她,明白吗?”
“是,姑姑,我们明白了!”
“行了,莺歌跟梦蝶留下,你们两各忙各的去!”待福生和福天走后,素荷盯着莺歌和梦蝶看了好一会,才说道:“你们有故事,我不会问,但我素荷把丑话说在前,若你们胆敢做任何不利于主子的事,我一定会亲手了结你们。不过呢?同在屋檐下,要是有什么困难,记得跟我说,别自己瞎折腾。”
素荷这招先兵后礼,可真是得了玉婉的真传,用得极好,成功地收买了莺歌和梦蝶的心,因为他们知道,素荷说的话虽然不怎么好听,却是实实在在的关心,两人点点头,然后笔直地守在了殿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