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氛沉寂了片刻,里面才慢慢传来脚步声,紧接着房门打开,男子急声道,“快进来。”
他们走进去,男子快速关上房门,房间里瞬间变得幽暗阴沉,空气里似乎散发着一股腐朽的木头味。
房间里点着一盏破旧的煤油灯,借着微亮的一丝光线,他们看到炕上躺着两个人。
不,确切地说是一小女孩,一个木头人!
粟余恒脊背一凉,上前几步,这才看仔细。
靠着窗户,一个女人躺在那里,俨然成了一个木偶,那股腐朽味就是从她身上发出来的。
边上的小丫头脸色蜡黄,裸露在外的皮肤泛着一层木屑,异常的诡异。
池小兮紧紧蹙眉,这情况比她想的更糟糕。
封闭的房间似乎给了男子一丝勇气,他哭着对池小兮跪下来,“求你救救我女儿,我已经失去我老婆了,不想我女儿再死了,只要你救了我女儿,我王贵做牛做马都愿意。”
“你先起来,我会尽全力。”她走向炕边,伸手搭在小女孩的脉搏上。
看着小女孩紧闭的双眸,蜡黄的小脸,感受着她微弱的脉搏,心底划过一抹怜惜。
究竟是谁这般狠辣,对一个孩子都下木偶咒术!
拿出银针,在小女孩的身上各处穴道扎进去,找王贵要来一杯水。
拿出一张符纸自燃,将灰放进水杯里,扶着小女孩一点点的喝下去。
过了有十分钟,只见小女孩身上泛起的木屑竟然尽数消失。
王贵喜极而泣,跪下给池小兮磕头,“谢谢,谢谢。”
池小兮冷眉,语气有些凝重,“她还没彻底好,我只是压制住了她体内的咒术,想要彻底救她必须找到根源。”
看了眼腐朽的木头人,她不忍道,“你将你老婆……烧了吧,她身上散发的腐朽味会激发你女儿体内的咒术。”
王贵哭泣的擦着眼泪,最终不舍的点头。
三人坐在椅子上,池小兮发现自从进来,男人始终眉宇微拢,缄默不语。
王贵似乎在顾忌什么,犹豫了片刻最终告诉他们这个村子发生了何事。
原来这村子虽然不富裕,但也过的安康。
但在一个月前,村里最富裕的那家人儿子回来了,在村里大办酒席,村民们吃的心里舒坦。
但就在那次酒席后,村里的天渐渐的阴暗,到后来就一直没晴过。
刚开始村里的老人一个接一个的变成木偶人,最后变成木屑,吓坏里村里所有人。
他们以为遇到了什么诅咒,这时最富裕的那家人儿子出现,他叫周培。
他让全村人集中在村尾的大槐树前,让七月出生的汉子出来。
周培说大槐树下面是空的,需要七个七月份的男子将槐树挖开一个洞连接下面的空心,这样就能破除变成木偶人的诅咒。
自从大槐树被挖通后,村里的情况没见好转,变成木头的人越来越多,起初是妇女,现在慢慢成了孩子和男人。
大家找周培算账,谁知到了他们家里,发现他们家老祖宗全活了,而且阴森的笑看着他们。
谁要是踏进他们的大门,就会被他们老祖宗拉进去分割了吃肉,久而久之,就没人敢再去他们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