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落,她冷哼一声,转身上了车。
视线透过车窗扫向外面,少年白皙的手掌握着怀表。
她的心慌乱的跳跃着,脸颊有些烧。
不知从什么时候起,她的视线里,几乎全被池小兮所占据。
粟余恒戏虐的撞下了池小兮的肩膀,语气暖昧,“四少,这似乎是你的桃花运。”
他的话顿时让池小兮浑身不得劲。
只感觉掌心的怀表有些烫手,丢也不是,不丢又难受。
什么破桃花运,那小妮子喜欢的是楚暮!
将怀表揣进口袋,她上了另一辆车。
男人早已坐在后座,帽檐压得极低,遮盖了沉冷俊逸的眉眼。
她坐在副驾驶上,粟余恒开车朝着杨蓬县出发。
“我们去哪里?”今早男人只说立刻出发,并未说目的地。
这条路看起来并不像是回潮州城内的路线。
男人清冷出声,“杨蓬县娄垦村,你九弟有难。”
池小兮眉眼微跳,她的确有个九弟。
不过那个九弟常年待在国外,很少回来,怎么会在娄垦村?
忽地想起什么,她问道,“在饭店梁雨盼怎么会没事?她是阴时阴月生的,最容易撞见那些不干净的东西。”
男人黑眸轻阖,双腿交叠慵懒的靠在车座椅上,“她父亲和池丰禾是好友,在她出生时,池丰禾送给了她一枚玉佩,可以让她安然无恙。”
听到池丰禾三个字,池小兮唇角冷勾。
好友之女尚可如此,她这个亲女儿,连个外人都不如!
到了杨蓬县娄垦村已是一天后。
由于下了一场暴雨,土路淤泥不堪。
将车子停在隐秘处,三人朝着娄垦村里走去。
当看到杂草里破旧的碑上刻着娄垦村时,池小兮脚步猛然一顿,一股熟悉的感觉袭上心头。
只是一瞬,那种感觉便彻底消失。
莫非是她想多了?
察觉到她的不对,粟余恒担忧问了一句,“你怎么了?”
她摇头,“没事。”
捏了捏眉心,或许是她这两天没有休息好的缘故。
走进娄垦村子里,原本明朗的天空此刻竟布满阴云,阴气沉沉的,很是诡异。
村子里很是破旧,有的土墙倒塌,露出只有半边的房子。
看里面的布置,似乎还住着人。
一路走来,没有看到任何生物,就在拐角处时,一道身影闯入他们的视线。
池小兮刚要出声,对面的男子冰冷的看了眼他们就转身返回。
她冷眉看着男子走路的姿势,为何这么僵硬?
好似被人控制着四肢在走着。
楚暮沉冷出声,“刚才那个人身上的气息似乎不对。”
走到村子的最后一头,发现这条路的尽头长了一棵粗壮的槐树,很是粗壮,貌似五六个人都抱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