凛冽如斯的嗓音响彻夜空,“杀了你太便宜你了,我要你活着,用你毕生的痛苦来赎罪,让那些被你残忍杀害的人每天缠着你,让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她凌厉狠绝的手段和冰冷果决的话语让在场的人有些震惊。
月色下,少年手执匕首,脸色冰冷,明亮的月光洒在她身上,仿佛在她身上渡了一层银光。
楚暮单手插兜,漆黑浓墨的眸子看着她,薄唇挑起一抹浅淡的弧度。
永达浑身颤抖,目睹着术士的遭遇,猛地看向楚暮,“楚爷,我把知道的都告诉您,求您放过我一命,我保证再也不做伤天害理的事了。”
他急切张口,“是姑姑,她是……”
话还未说完,永达惨叫一声,身体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干瘪。
池小兮脸色一沉,走过去看着他脸上若隐若现的蛊引虫,气的扔掉匕首。
又是同样的死法!
那个姑姑究竟是谁?
术士看着永达的死,忽然想起那天姑姑给永达倒了一杯茶。
他没有错过姑姑潋滟的水眸下一闪而过的算计。
难道问题出在那杯茶上?
他绝对不要出卖姑姑,宁愿悲惨的或者,也比这般惨不忍睹的活着强!
梁雨盼站在秦龙岑身侧,从出现在这里,她的目光就被池小兮吸引。
似乎这个臭乞丐越看越顺眼,也没有那么讨厌的。
一把火烧了永达的尸体,池小兮将那些心脏装在一起交给秦龙岑,“明天将他们送到寺庙,好好超度一下。”
粟余恒看着那些血淋淋的心脏,心底深处泛起一丝悲凉。
回去的路上,男人沉默寡淡,紧蹙的眉宇显露着他被一件事忧愁着。
寂静的房间内,池小兮推门而入。
看向站在窗户处的男人,窗户的玻璃上倒映着男人挺立的身姿。
她低声道,“你知道他们口中的姑姑是谁吗?”
男人眉目低垂,取出雪茄,打响打火机,玻璃上映着蓝色火苗。
烟雾朦胧中,男人俊容紧绷,薄唇吞吐,“善用蛊术,应该是圣域的人。”
圣域?
莫非这个圣域类似于苗疆?
那个姑姑当真心狠手辣,为了自己目的残害生命。
池小兮低声询问,“圣域的人想要通过此办法攻进潮州城内,一步步瓦解,他们是否和凉城合谋?”
眉心一挑,她想起一件事,“当初风家的事和圣域这个姑姑有关,想必风大少妻子见到的白衣女子就是这个神秘的姑姑。”
指尖轻弹烟灰,男人俊容清冷矜贵,嗓音磁性泛着君临天下的霸气,“我不会让任何人攻进潮州城!”
池小兮敛眸,内心涌起一抹不知名的意味。
她知道,以这个男人的实力,说到做到。
宣岳县的事情搞定,明书华由秦龙岑照看。
阳光明媚,倾洒大地,笼罩着整个宣岳县。
县城再次恢复以往的热闹,所有人都知道此事是潮州城内楚家楚爷和池家四少帮他们解决危难。
一时间,池家四少和楚爷的名声更加远名。
夜,漆黑冰冷,天气已经转冬。
水声不绝于耳,房中响着中性的歌声腔调。
池小兮涂抹着皂角,空气中漂浮着浅淡好闻的香气。
“没想到四少还会唱歌。”
忽然清冷泛着兴味的声线穿透而来,惊得池小兮脚底一滑,整个人摔在冰冷的地板上,发出“嘭”的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