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永达,其实在第一个人死的时候我就怀疑你了,那晚你很晚才回来,鞋底有血,于是我就沿着你来时的脚印走过去,正是第一人当时死的地方。
之后我就一直注意你,发现你和这个阴毒的术士联系密切,杀了好好多个孩子。
我亲耳听到你和岳林还有术士谈话,你们想要控制整个宣岳县的人,让他们做你们的傀儡,一直往潮州城内进攻。
你们口中的姑姑想要和凉城的人联手侵占潮州城,我怎么可能坐视不管!”
永达脸色彻底死灰,“所以楚爷突然过来是你叫的?”
明书华冷笑,“不错,我怎么能任由你们破坏潮州城,伤损楚家的根基,你忘恩负义,楚家将你捡回来,将你抚养成人,你为了钱财做了禽兽不如,伤天害理的事,若不是为了少爷的计划,我真想立刻就杀了你!”
永达看向身侧的楚暮,忍着对男人从心底而发的畏惧,苍凉一笑,“楚爷,我想知道,明叔怎么会‘死而复生’?”
男人神色暗沉汹涌,薄唇紧抿,于他的话置若罔闻。
明书华冷笑的看着他,“少爷根本不想同你说一句话,你挑战了楚家的底线!”
“你想知道我告诉你,也让你死得瞑目!”
“我在电话里将所有疑点告诉了少爷。你将少爷带到我房间,我背着所有人给楚爷手上了写了几个字,说你是同谋。
我是阴时阴月生辰,和我亲近的都知道,你也不例外,楚爷想到你会对我下手,提前找了一个快要死的人替代我,池家四少对你的眼睛做了动手脚,只让你一人看到那具尸体是我。
而那晚房间里很黑,这个术士根本就没看我的脸,直接动手后就离开了。我一直藏起来,看你们自作聪明!”
秦龙岑冷冷看着永达,语气透着浓烈的愤怒杀意,“我们一早就知道是你帮凶,爷第一天来的晚上就找我了,我们只是给你做戏看。你自以为花点钱让县城门的巡捕说几句模棱两可的话就可以支走楚爷,岂知我们一直都在看你演戏!”
在他们说话间,术师扫了眼他们的目光都在永达身上,匍匐着身子准备逃跑。
忽然膝盖被子弹打伤的地方被人狠狠踩着。
他惨叫一声,抬头瞪着一脸笑眯眯的少年,气的吐了一口老血。
池小兮蹲下身,刀柄拍打着术士的脸,“想逃啊?可是我同意了吗?”
术师狠狠的瞪着她,双眼充斥着猩红的怒火,“怪不得我精心布置的阵法没有作用,一个是生辰错的心脏,一个是纸人的心脏!”
他眯着浑浊阴险的眼眸,“你在华庭饭店做了什么?我来之前明明仔细检查了下饭店周围,根本没有出错!”
手腕翻转,她一刀下去扎在术士中枪的腿上,硬生生将子弹给剜了出来,连带着腿上的筋也一并给割断了。
惨叫的声音不绝于耳,术士浑身冒着冷汗,抱着废掉的一条腿嗜血的瞪着少年。
池小兮翻转匕首,再一刀插在他的另一条腿上狠厉一划,腿筋断裂,术士疼的想要晕过去,但脑子比任何时刻都清醒。
她森然勾唇,眉宇间划过一抹杀意,“我在你原有的阵法上加了一道隐形锁阵法,表面看起来没有变化,其实将所有的邪念都锁在了一个地方。”
术士惨白着脸,因为疼,脸上的表情狰狞扭曲。
池小兮一脚踹向术士,匕首快速划过他的两条手腕,筋脉断裂,伴随着术士的惨叫她划破了术士的双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