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刚亮,粟余恒就来找她,说楚暮叫她有事。
走上二楼,她刚打开房门,男人沉冷的声线便传了过来,“收拾东西,去宣岳县。”
车子一路同行,梁雨盼也在其中。
宣岳县位于潮州城的边界,在汴州附近,两个县城离的很近,正好将她送回去。
谁知到了宣岳县后,这位大小姐死皮烂脸,就是不走。
宣岳县不比潮州城内,没有那么繁华。
他们入住了华庭大饭店,里面有住宿。
只是,池小兮一脚刚踏进华亭饭店,只觉一丝阴凉扑面而来。
梁雨盼蹙眉打量着四周,低声呢喃,“暮哥哥,这家饭店怎么这么冷?”
大厅明明架着火炉,但还是那么冷,那股冷就像是刺着骨头,阴凉。
宣岳县的夜晚异常安静,一到入夜就跟一座空城一样。
池小兮纠结的坐在沙发上,看着楚暮坐在办公桌上,粟余恒立在他身旁,不知两人在说什么。
今天把整个县城跑遍了,除了华庭大饭店,其他住宿旅馆全都关门。
更悲催的,房间只剩两间。
于是一致决定下,他们三个男人住一间,梁雨盼住一间!
赶了一天的路,池小兮打着哈欠,躺在沙发上昏昏欲睡。
半睡半醒中,她忽的脸上一凉,睁开眼眸,浑身猛的一僵。
一张血脸呈现在她眼前,赤红的双眼瞪着她。
许是看她太过平静,血脸忽的张开獠牙冲她咬来想要吓她。
池小兮还未动手,手腕上的铜钱手串发出一丝暗色,血脸惊恐惨叫,一瞬间消失不见。
这一幕让她怔愣了半晌都未回过神来。
大半夜的冒出这么个恶心恐怖玩意,池小兮着实惊了一下。
那边两人见池小兮猛地起身,粟余恒疑惑询问,“怎么了?”
池小兮揉了揉眉心,“刚才看见个脏东西,看来这旅馆真不干净。”
粟余恒愣了一瞬才反应过来她的意思,当即身躯有些僵硬。
她起身倒了杯水大喝一口,抬眸看向办公的男人,对她的话置若罔闻,神情严谨清冷。
想起隔壁的梁雨盼,池小兮升起一抹担忧,“粟余恒,要不你过去看看梁雨盼,这地方不太干净,她一个女孩子今晚只怕难熬。”
男人清冷淡漠的嗓音突起响起,“她不会有事。”
这么肯定?
池小兮心里冷嗤一声,起身走到男人身侧,“能说下来宣岳县做什么吗?”
男人批改着文件,薄唇冷淡的回了一句,“做你的老本行。”
*
月色稀薄,将萧瑟的街道凭添了一丝诡异。
小巷的窄道内,一个男人骑着自行车,嘴里哼着歌。
他忽然停下,双眼微眯看着前方慢慢出现的身影,嚎了一嗓子,“嘿,干嘛的?”
那道身影似是飘着,骑车男人脸色一变,一时间忘了反应。
看着像风一样忽然飘在眼前的人影,他惊恐大叫,丢下车子就要逃跑。
人影掐住他的脖子,在男人惊恐的尖叫下,撕裂了他的胸膛。
一夜无眠,第二日池小兮顶着一双乌黑的双眸,精神有些不济。
她和粟余恒一人占了一个沙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