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每次都被池小兮打压!
他为什么不去死!
池小兮走到他面前,看着他阴沉愤怒的神情,浅浅勾唇,“想走啊?可是你太废,逃不出我的掌心怎么办?”
“池小兮?”池安泰咬牙切除,三个字像是嚼着骨头,阴沉沉的喊出来。
池小兮眉眼轻佻,笑的傲娇,“我在呢。”
这态度,这语气,池安泰简直要七窍生烟。
他打算拼了,不知从哪抽出一把手枪朝着池小兮打过去。
他的速度快,池小兮速度更快,在他刚要开枪时,手腕被温热的手掌攥住。
狠戾一拧,他惨痛大叫,手里的枪掉落,拖着脱臼的手臂恨恨的瞪着池小兮。
无视他的视线,池小兮冷笑一声,对着他就是一拳。
“这一拳教训你身为池家人,却做出丢了池家脸面的事。”
池安泰被打得踉跄几步撞在身后的落地柜上,接着脸上又是一拳。
“这一拳教训你修习术法不是专门做伤天害理的事,你做坏事的同时,也在损你的阴德,天道轮回,你也逃不够因果报应!”
池安泰倒在地上,刚起来,脸上又是一拳,他忍着脸上的疼,唇齿不清的反驳,“这一拳又干啥!”
池小兮揉了揉手腕,嘲弄勾唇,“打着玩的。”
池安泰气的浑身都要炸了!
外面传来整齐有序的脚步声,一名仆人走进来,“老爷,巡捕房的探长来了。”
巡捕房的人跑进来,将宽敞的客厅显得有些窄小。
探长看了眼其他人,走到唐勇跟前,“唐先生,发生什么事了?”
唐勇将所有的事说了一遍,探长闻言生气蹙眉,吩咐警探将池安泰和唐翔抓起来。
池小兮走到池安泰跟前,迎着他凶狠愤怒的眼神,讥嘲勾唇,“长老们要是知道你做了错事被抓进监狱,那样的后果,你会知道我打你几拳都是轻的。”
池家名声在外,怎么会容忍子嗣在外作恶,还被抓紧了监狱。
这是在池家祖上抹了黑,池家那几个老顽固怎么能轻易放过池安泰!
唐勇看着被带走的唐翔,心里止不住涌起伤怀。
他感激的对着池小兮双手拱礼,“四少爷,你要多少酬金尽管开口,唐某决不食言。”
池小兮抿唇冷淡回应,“我的酬金最低五千块,你给我两千就好,剩下的三千帮我买些衣物捐给贫民窟。”
现在入冬了,她去过贫民窟,里面很多穷人吃不饱穿不暖。
她能做的不多,仅仅只能让一些贫民冬天不挨冻。
唐勇手臂一僵,他没想到四少爷张口竟然只要这么一点钱,还要三千捐给贫民窟。
心里划过一米愧疚,他语气更加敬佩,“唐某定亲力亲为。”
池小兮将怀表毁掉,给了他们夫妻二人各一张符纸,“将这个带在身上可以将这几日的煞气所引的霉运驱除,看你们夫妻都是面善纸人,老了也是享受齐人之福的。”
她的话让夫妻二人顿时眉开眼笑。
事情尘埃落定,池小兮揣着两千块钱走在街上。
真好,池家不干涉她任何事,即便她帮人解决麻烦挣钱也与他们无关。
*
余昏日暮,池小兮刚到天下红尘,红姐就来告诉她,二楼包厢有人找。
打开房门,看到窗户边修长浅陌的身影,脸色有些微变。
她没想到竟是池秋寒来找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