假花艳丽,色彩纷纷,倒给空荡的院子添了一份生气。
只是,这花摆放的位置却是大忌!
唐先生见她盯着假花,“这花有什么问题吗?”
听到噩梦会成真,还有被人下了煞气,唐先生现在看啥都心里发怵。
唐氏紧张的看向池小兮,“我忘了说,这是我大嫂送我的,说我儿子就要成婚了,院子空荡荡的显得没有生气,现在快冬天了,百花凋零,她就拿了假花作为装饰亲自摆在我家院子了。”
池小兮眸色冷淡,看不出情绪,说出的话却让两口子脸色彻底一白。
“花没问题,但摆放的有问题,正好摆在大门和房门中间,不管是对外还是对内,都是交叉行,就好比两把剪刀对着你家大门和房门,犯了风水大忌,家里煞气不重才怪。”
唐勇脸色发沉,他吩咐下人将院子里的花扔掉烧了。
唐氏气的紧紧抓着丈夫的手臂,“还真是唐翔一家,他们怎么会,难道这么多年他们一直在我们面前伪装?”
唐勇除了滔天的气愤,还有止不住的悲哀。
真应了四少的话,再深的感情遇见利益也是不堪一击。
若是他们一家全死了,那他名下的财产都顺其自然的落在唐翔的名下。
为了财产,他竟对自己亲弟弟下次毒手。
他们将怀表拿给池小兮。
沙发上,少年慵懒的坐在那里,手里拿着怀表观摩。
打开怀表盖子,里面的指针转动着,看起来并无异样。
她指尖捏着一张符纸自燃在眼前划过,再看怀表时,上面泛着浓浓的黑气。
好强的煞气!
找唐勇要来螺丝刀,打开怀表背面,看到里面的图案时,脸色一沉。
一直仔细观察池小兮神情的夫妻两,见此心里更加紧张,“四少爷,有什么发现?”
池小兮面色微沉,语气里也带了一次嗔怒,“背面刻着观音相,但是在观音相身上各处刻着许多刀子,观音乃神灵,被小人用刀插着,岂不大怒!”
这也是怀表煞气浓郁的根本所在。
唐勇气的怒喝,“唐翔简直是狼子野心,心思这么歹毒,枉他还是我亲弟弟,竟然要置我于死地!”
大门外,两到身影走了进来。
见仆人抱着花陆续扔到外面,准备点火烧了。
唐翔脸色一变,抓着一个男仆急声发问,“这花扔了干嘛?”
男仆摇头,“不知道,老爷吩咐的,全烧了。”
唐翔脚步虚晃了一下,看了眼身侧的男子,两人视线交汇了下,这才走了进去。
脚步迈进房门,唐翔生气的声音传来,“弟弟,你怎么将花烧了?这是你嫂子送你的,你要是不喜欢坏给我们就是,烧了它做什么?这是故意糟践我们一片好心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