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小兮心神一震,只是一瞬她压抑住内心所有的异样,语气冰冷,“一年前的池小兮早死了,我现在是一年后的池小兮!”
她转身看向身后的池秋寒,对着这张儒雅俊逸,熟悉到骨子里的面容,心中深吸一口气,冷笑勾唇,“你觉得我不是我?”
池秋寒微微蹙眉,抿唇后退两步,双手插兜,眉眼深深凝着她。
“呵!我身上留着池家的骨血,自小我便会术法,但母亲让我隐瞒世人,就因为这层关系,我从小大到遭受着池家骨血亲人的辱骂殴打,父亲的冷落,甚至一年前父亲将我赶出池家!”
她讥讽勾唇,双眸泛着久违的湿意,却又倔强的用手臂狠狠擦拭眼角的水雾。
“同为池家人,我却过得这般狼狈苟且,如今我恢复自己的术法本领,回到池家,我发誓这一次我决不让任何人欺辱我半分!”
最后一句她大声嘶吼,似乎将前世今生埋藏心底的痛苦一并发泄出来。
她走到桌子旁,端起茶壶狠狠灌了一口茶水,茶水混合着眼泪滑落,流淌在唇边,苦涩无边。
“我的确不再是以往的池小兮了,三哥可满意我这个答复?”
她抬手擦去脸上的湿意,转身神色冷漠的看着他。
池秋寒紧抿着薄唇,张了张嘴,却未曾说话。
他走上前,想要伸手拭去她眸底的水雾,手掌却僵硬在那里,无法动弹。
“四弟,对不起。”最后,他终是轻叹,转身离开。
房中只剩她一人,她双手撑在桌沿处,滚烫的泪滴滴在桌面上,晕染出一层水渍,倒映着她略微苍白,布满泪水的容颜。
为什么两世的她都要遭遇这种被亲人摒弃的下场!
她究竟做错了什么!
不,她错了!
错在不该生在池家,不该生在这个毫无血性的家族!
夜色朦胧,暗淡的月光透过窗棂洒在房间的地板上,凭添了一丝孤寂之意。
今晚只怕又是一个不眠之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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秋色昏凉,落日的余昏洒在二楼的咖啡厅桌上,透着丝丝的唯美之意。
梁雨盼兴奋的再次喝了一口咖啡,止不住的喜悦道,“表哥,你真让我去潮州找暮哥哥吗?”
“嗯”慵懒魅惑的嗓音透着一丝无奈。黎墨凉双腿交叠,斜靠在椅背上,薄唇微挑,“不过,你这次去帮我监督一个人。”
梁雨盼疑惑蹙眉,“谁呀?”
他唇角微挑,笑的魅惑撩人,“池家四少,池小兮。”
池家四少?
她似乎没怎么听过这号人物。
池家名号威震四方的也是池秋寒,表哥让她监视那个四少做什么?
她心里喜悦一笑,不管了,表哥愿意让她去潮州找暮哥哥,已是最大让步,他什么条件她都会答应。
黎墨凉端起杯子抿了口咖啡,忽而一笑,“这次让杜淮风跟着你,有个人保护你我更放心些。”
闻言梁雨盼吃着糕点不停的点头,只要她能见到暮哥哥,其它无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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