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去的路上,宁尘心下的一丝惆怅化解了些,毕竟,露华真的是小孩子行径,既如此,便不必多想什么,且等她慢慢长大。
不过,宁尘突然想到一些什么,露华自是不记得前尘往事,可是,他却是什么都记得的,从前,他也接近过露华,却没有这般心急火燎地想时时看着她,希望她在自己身侧。
“难道,真的是被封的情关作祟?”他自问。
不一会儿,已到得乾元殿,天老等在那里,见共主来,连忙躬身作揖。
“什么事?”宁尘边走便问。
“是玄女的事。”共主言语间有些无奈。
“何事?”宁尘在乾元殿偏殿日常办公的地方坐下来,稳妥后方问。
天老有些语塞,“玄女,玄女说,她该受的三十鞭要在成为天妃后再受。”
宁尘看了眼那堆得山高的折子,并未看天老,干脆地回复:“以后,玄女的事情不用来告诉我。只一条,别打扰我。”说罢,顿了顿,又补了一句:“也别烦赤水公主。余者,你看着办。”
天老一听,倒是开怀,总算是将这个烫手山芋的问题解决了,既然,共主明确表态不管玄女之事,那就好办了,于是,应了声,便出去了。
“你这么个做法,着实不妙!”屏风后走出一个人来,乃是雨客。
“哦?”宁尘回头看了他一眼,疑惑道。
“玄女如今虽为共主侧妃,可毕竟说句话还是能影响她玄鸟氏部族。这,可不能不管。”雨客缓步来到案几前,手中的折扇合拢了,被一下一下有节奏地晃着。
宁尘拿了卷奏折,打开扫了一眼,随即又合上,道:“果然,又是催后嗣的。”
雨客笑了笑,说:“如今,有了侧妃了,后嗣之事自然迎刃而解。”
宁尘看着水君,许久,方道:“你今日这般候着,不会是来打趣我的吧?”
“不敢,不敢!”雨客躬身笑着说,随即,却又甩着那扇柄,说:“不过,我倒是想起一些往事来,当年,你身在千丈深的鼎湖中,露华舍命救你,记得,那天,她隔着千丈水波认出那水中人后,我明明看见她眼眶湿润,后来,我提议的去第二道天宇之事,她也答的那样干脆。啧,啧,这种果敢,可不是随便哪个人都能有的。”
“我知道你的意思,对她,我自然是要生生世世守护的。可是,我身负这四海八荒的重任,却不能如你这般逍遥。可是,谁若动露华,我必不答应。”宁尘简直要立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