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来,神仙们总会历劫,可并非每个人都会历一番情劫,能被记录下来的情劫定是一场大劫。
“自然是为着没能救你,她自罚饮情蛊带着记忆下界。”雨客很简洁地说完。
宁尘心中又一阵刀绞般,“可有后代?”
“大概有吧,我已派人去打听了,乃是京城方家,你若想去看看,我可派人带你去,听说后嗣中有一个女孩儿,今年方十二岁,和露华长相颇有些相像。”
雨客打听到这个消息也是良苦用心,为此,还上赶着求了好多主管凡界的神仙,不过,此番,倒也没多困难,从前,水族被人轻视,可经此番一战,众仙家似乎看明白了些什么,他派去的人倒也不过是跑了跑路。
宁尘站起来,说:“不必了,你替我照顾她。”说完话便离开了。
雨客叹了口气回到水族,一任上神连忙问:“怎么样了?有办法吗?”
雨客摇摇头,说:“他压根没听进去,我也没再多说。”
“那怎么办,清歌这一回去,定会对那里的蛊族大开杀戒的。”一任很着急。
“蛊族,确实罪大恶极。”雨客说了这话,让一任更着急,“我说你用点心好不好,清歌好歹是你带来的,她不是你心上人吗?”
话没说完,雨客突然盯着一任,随即又躲开一任的眼神,说:“你不要胡说,先前不过是做戏给人看罢了!”
“你,你就别遮掩了,还能瞒得过我?”一任一把拉过背对着自己的雨客,说:“那好,你便别管了,任清歌回去,血洗了蛊族,然后等着天下诸神讨伐她吧!”
“不是不管,可毕竟是屠族之恨,有什么办法能让她放下仇恨?”雨客反问。“那依你看,就顺其自然?”一任话毕,清歌却从后面的廊中走来。
“我族自来不与天下为伍,如今,太子既然已经擒拿了白荼,我便不再深究,只是,那些荼毒天下的蛊毒却万万不可容于世了。”清歌这话一出,雨客有些意外,记得那个时候,她守着那烧了她族人的大伙好些日夜,那愤怒简直让人窒息,那时,旁观的雨客都觉得,这个少主定要铲平那蛊族。可如今?
“那你为何还要着急着去北洲?”一任问。
“哦,河图洛书真经还是要还回去的。毕竟我族不过是守护者。”清歌说的淡然。
雨客似乎信了,说:“哦,如此,我便陪你一同去吧!”
“不必!”清歌立刻否定,随即,又说:“这里还有好些事情要你去做,我不过是去一段时间,看看还有没有幸存的部族。如若没有,处理好那边的事情,我还想来你这里,好好修习修习仙法。”说完,都没给两人说话的机会就离去了。
一任看着离开的清歌,又看看宁尘,说:”我怎么觉着不对劲儿呢?”
“是有点,我从没见过她这般温柔,除了那日演戏。”雨客也同感,“我看,我还是要跟去看看。这里,你先看着。”
“放心吧,我一定会把这里当做自己的家一样爱护的。”一任很是热心,随即又说:“哦,对了,那个,可不可以把那个小丫头留下来,允儿,这丫头伶牙俐齿,武功又不好,在这里倒是个解闷的,去了北洲反而是个帮倒忙的。”
“这,我好像做不了主。”雨客不怀好意地笑了笑。
“哦,没关系,这个很简单,清歌走的那一天,我骗她出去就好了,不过是烦你在路上给清歌说一说,不要误会允儿罢了。”一任倒已是胸有成竹。
“好,好。”雨客答应着,说:“你倒是挺为允儿着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