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未来,怎的就确定是丑呢?”雨客接着问道。
“嗯~”清歌这一声百转千回的撒娇,差点让自己都晕死,“你就是输了!”
“好,好,都依你,我输了!今晚换我为你捶背按摩。”雨客说这话也是开天辟地第一回,说完,也是佩服自己,演技竟到了这般无耻的地步。
玄女早听不下去了,因他两个说的马不停蹄,秀恩爱也秀的太让人不齿了,于是,有心拆散这一对儿,说:“你可知道,你身旁的这位当年可是追求过我的,而且,一追就是上万年。”玄女是真生气了,她从来没把雨客追求自己当做炫耀的资本过,今日这般跌份,实在是被气糊涂了。
“上万年,也不过尔尔,以后,”她转向雨客说:“你可要陪我一生一世。”
“不,我既喜欢你,便生生世世都要与你做夫妻,明日,我便发请帖,一定给你一场最盛大的婚礼!”雨客深情款款地看着清歌说。
玄女听得心中早已万马奔腾,当即甩出一柄剑,直逼雨客。
“诶,姑娘不可,不过是个玩笑罢了,怎的就上手了?”清歌在一边假装很担心很害怕的样子,说。
雨客则提了股气,将胸前的剑逼退了,淡淡道:“我追了你那么多年,遭了多少白眼,多少耻笑,如今,不过是将从前的羞辱拿回来十之一二罢了,何必如此动怒?”
玄女的剑垂在半空中,口鼻中呼呼喘着气,她怎么也没想到雨客竟这般形容,许久,一字一顿道:“你原来是这般无耻,今日,我便同你一战,无论胜负,你我今后,再无瓜葛。”说时跳离三丈远,垂手握剑,蓄势待发。
雨客见状,在清歌耳边轻轻说了句:“你且站在一边,小心伤到你!”这句话却不是演戏,乃是真心实意,面上神情也是一贯的淡然恳切。
听话者清歌听着心中也是暖暖的,她很高兴玄女能主动邀战,这样既闹大了动静,又能赶紧结束这场做作,她实在是演不下去了。
只听雨客左手一挥,一柄水波形成的剑已然在手。
玄女见状,只觉奇怪,难道他是左撇子?从前怎么没发现过?正妄自揣测,雨客说:“我以上神之力战上仙,于情不合,便用左手。三招即可!”雨客说话间神色肃穆,大有郑重其事地结束一段关系的架势。
玄女自知那雨客自小聪敏,又借着那水族圣地,故而很早以前就飞升了上神,自己是打不过他的,可是,他这般的狂妄,也着实让人气愤,于是,二话不说,提剑杀向雨客,她因祖上相传的三宫五音谋略秘术,所以,剑术及其诡异,第一招招式便变化无穷,雨客只好闭了眼听那剑从哪个方向飞来。
“啪!”一声脆响,雨客挡过了她的第一招。
一招方毕,玄女螺旋状,又从另一个方向窜过来。
一边的清歌原以为她不过一个上仙,相比自己,应该是要差上一些的,谁知,这一招半的剑术,已然让她蹙眉,心中默默担心起雨客来。
玄女这个螺旋,旋转的虽是自己的身体,可是双手紧握的乃是那柄剑,那剑原也是个平常的剑,只是,经这一变幻,宛如一道细密的风眼,力道异常锋利,直直地冲雨客左胸而来。
雨客方挡了她一剑,没想到她的第二招却来的这样快,让人怀疑,方才的第一招究竟是不是她,怎会这么快又来一剑?
这一念倏忽而过,他连忙一个侧身,这一侧身乃是太过平常的一个侧身,完全没有任何技术含量。果然,这一没有技术含量的一招使得他左侧衣襟瞬间撕了好大一片,随即,鲜血渗出。
雨客庆幸,还好反应及时,否则,真当毙命了,想来,自己不能再这般束手就擒了,于是,水剑一挥,顿时一圈圈的水花围绕起来,他们的战场顿时如在瀑下。
玄女略微移动,便会扰了那水花阵型,而这一细微扰动即刻便被雨客感知到,这样一来,玄女这奇怪的剑法完全失了优势,很快,雨客的三招便结束。
玄女自知方才好多次乃是雨客点到为止,否则自己早重伤好几回了,便不再战。只悬在半空中,说:“以后再见便是敌人。”
这话说完时,不远处传来一声喊叫:“继续啊,仙友的剑法真是妙哉啊!”
“水君的水阵也是闻所未闻,甚是好看!”另一个声音附和。
三人再看去,才发现早已聚集了好些人在那里观战。
玄女冷哼了声,抽身离去。
雨客见有好些看戏的,心想,倒是个好机会,于是,转身对清歌说:“扰了你的兴致了,我再陪你去那星河逛一逛可好?”
清歌哪里还有心情演戏,看着雨客那裸露出来的一侧鲜血殷红,说:“罢了,今日有些累了,明日吧!况你衣服破了,回去我给你换一件。”
众人听见二人对话,才确定,方才之战乃是为这个姑娘战的,多情人至斯啊!
再看那位姑娘,人群中便有人感慨:“若有美人如斯,战死又何妨!”
来到水族地界,两人立刻放开了挽着的手,清歌觉得方才这番折腾得好好休养生息一番,太耗费心神了,比自己打了一场仗还累人。
雨客也有些难为情,便对已然转身要离开的清歌的背影说:“今日,委屈你了!”
清歌听见他在说话,停了停,还未转过身,他已说完,便也没再回头,只扬起手摆了摆就离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