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人都渴望权与利,辗转于利欲的中心。可,他们终归是忘了——
朱门酒肉臭,路有冻死骨。
无意间,混沌的双眸瞥见了身前方又一道门。
殷鸢瑶步步逼近,却步步如踩在针板上,她知道她的双腿伤了。
可能,已经伤到了要害……
走进了才发现这个石门上布满了复杂的纹路,那是金色的,那些纹路错综交杂。
于殷鸢瑶而言,很熟悉,很熟悉。
那是……羊皮纸上的图案,对,是羊皮纸上的图案。
羊皮纸
羊皮纸在哪儿呢?
女孩将身体靠在墙壁上,颤抖着双手在身上的口袋里摸索。
渐渐的女孩呼吸急促了起来,待找到了那东西时,似是耗尽了毕生的气力,沿着墙壁滑落。
昏死过去。
裴九拿着火折子摸索着土墙一步步的移着脚步。
他进来的时候确定自己并没有触到任何机关,而那个地道开得也甚是诡异,不着常理。
唯一的解释便是有人触到了机关,而这个机关一同控制着两个地道的开关。
所有……是小丫头吗?
这时,裴九抬手遮住这突如其来闯入瞳孔里的光,待眼睛适应了才放开手臂。
通道?
二话不说,裴九顺着通道一路向前,动作不带丝毫停顿。
通道有许多岔口,若是平常人可能分不出那条该走哪条不该走,可这人是裴九——
没有他找不到的人,也没有……这个男人死的了的地。
穿过最后一个洞,裴九眼里的世界豁然开朗。
这个洞很大,里面堆满了金银珠宝,发出来的金光要闪瞎了人眼。
(那是……专治钛合金外加防护膜……咳咳狗眼。)
男人扶起倒在地上不省人事的女孩,拿过她手中的羊皮纸利索的将羊皮纸贴上了石门上与羊皮纸形状相似的模块上。
须臾,石门“轰哝哝”的朝两边倒开,巨大的声音惊醒了尚在昏迷中的女孩。
“唔”
“小丫头醒了?平时看不出来,没想到你重的和一头母猪有一拼啊,啧。”
殷鸢瑶只觉得头重的厉害,她无法只得将头靠在男人的肩上,嘴里不满的嘟哝着:“什么吗?我头好痛,你别烦我。”
裴九一时来了兴致,当时就一掌下去打在了女孩的娇臀上。
换来的是女孩反应过大的一声惊呼。
“痛。”
“嗯?什么。”男人底下头附在女孩唇瓣间。
“痛,痛啊,你碰到那儿了。”殷鸢瑶小脸紧皱成一团。
“这里吗?是这儿吗?小丫头。”
裴九伸出手试探的轻碰了碰方才的位置。
“别,别碰那儿啊,呜呜,好疼啊,都说了,呜呜,都…说了,别,别碰啦。”
“才多长时间你就把自己弄成这幅鬼样子了?这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