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炀方从走进府门,他派去盯着济阳县情况的暗卫便单膝跪在了男子身侧。
“公子,济阳县不知何故一夜之间化为火海,属下已派人去灭火。”
晏炀神色不定:“没有看清那人的模样?”
“属下无能。”
“罢了,你先下去吧,济阳县的火势务必在今晚之前扑灭。”
“是。”
那抹黑影消失,晏炀.在前厅坐下。
不久侍婢便端着瓷盏托施施然来到前厅。
男人端起刚放下的茶盏轻啄几口。
他在心里独独叹了口气,复而起身去了门外。
不时,一人一马出现在晏炀的视线。
来人身材魁梧雄壮,颌下的胡子莫约两尺一指的长度,那人身后跟了一副手,均是骑着一匹红色大马。
楠将翻身下马,摸了把胡子:“老夫是奉命前来协同晏公子解决济阳县一事。”
晏炀轻笑了笑:“有劳楠将军了。”
“哈哈哈,令尊想必今晚将到,那时老夫必要看看如旁人所传的晏公子是怎样的聪慧过人。”
“前辈折煞了晏炀,那只是外人胡闹罢了。”
“哈哈哈,晏公子莫要谦虚,老夫也听过你以前为皇上出的一些建议,不可谓不精啊。”
“前辈请。”晏炀微微伏身,一手伸出示意楠将先走。
“不错,不错。”楠将摸着下颌的胡子,连连点头。
二人于前厅坐下。
“前辈,晏炀方才得报,济阳县现已是一片火海虽已及时采取了措施,不过想来那痕迹也随着那场大火一起消失了……”
闻言,楠将叹了口气:“哎!这次的薏病便是他们的死劫。”
晏炀自是知道他口中的他们是谁。
可谁又能改变什么呢?并不是朝廷冷血,于济阳百姓于不顾,而是苍天如此,他又肯饶过谁?
知了不晓疲倦是为何物,打破了此时的寂静,却终是不曾跃过那道他们都过不去的坎儿。
有心痛,无奈,自责,愤懑,有很多很多……
——
“呼呼呼”殷鸢瑶双手无力的扶着凹凸不平的土墙,唇瓣微张似离了水的鱼,不断渴求着什么。
“妖,妖孽,你,咳咳,你在哪啊?我,呜呜,我不知道这是哪儿啊?瑶,瑶儿好怕啊,晏哥哥,瑶儿怕黑…呜呜……”
出于女孩对未知的恐惧和对死亡的畏惧,她颤抖着,口齿不清的吐出一段段含糊不清的话。
兴许就连她自己也不知道自己在说些什么,只是不断渴求着光。
“咔…”殷鸢瑶动作似是被按了暂停键停下。
一道震耳的声响传至女孩的耳畔,她动作缓慢的抬起一肢胳膊捂住耳朵。
却不可避免的,脑袋被震得生生的疼,晕乎乎的,随着地面的晃动殷鸢瑶脚步虚浮的轻点地面。
突如其来的亮光似是要刺透她的双眼,惹的女孩紧紧闭上眼睛。
恍恍惚惚中地震了下来,殷鸢瑶适才颤抖着眼帘睁开。
入目的金光闪瞎了她的美目。
女孩拖着虚弱的身子步步前进。
那是足足抵得上一个国家的财力,金银珠宝横陈在地,是令所有人垂涎的存在。
她看着那一地的金嘲讽似笑了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