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人口中一边怒骂莫郎有,一边狠狠砸,连莫郎有都开始疑惑了起来,默默住了嘴。
空的酒缸砸得七七八八,唐辛竟然拿起还没开封的陈酒,作势要砸。
“欸,唐辛你怎么了?“连翟宇都觉得奇怪了。
“砸!“唐辛还是狠狠摔下去了,醇美甘甜的酒液溅了一地,让人大为心疼。
“你把还没开封的也砸了,那我们渴了还可以喝什么?“翟宇看见唐辛这副着魔的样子有些慌了。
“反正左右都是死,不如死前砸他个痛快!“唐辛如此说道,手上略一停顿又继续砸。
唐辛不知道砸了多少坛酒,密闭的地下二层地上全是酒,湿漉漉的,空间里充满着醉人的酒香。
淡香宜人,浓香则变。
翟宇、樊鸢几人都停下手,忍不住要掩住口鼻,眼睛也熏得酸涩。
“谁在里头?“外头传来脚步声,跟着便有陌生的人声传来。
一听这声音,几人都是精神一震,仿佛这房间中浓郁的酒味都变得宜人了。
“这里!我们被关在地下酒窖了!“作为老大的凌宏羽最快反应过来,立刻气沉丹田,放开音量应道。
樊鸢和唐因柔都一脸惊奇地看向唐辛,这必定就是唐辛的目的。
“哈,好你个唐辛,原来如此!“翟宇抓起一个酒坛向着没人的角落一摔,甚是痛快。
没过多久,陆续有不少急促的脚步声跑进酒窖,这下他们总算可以离开这里了。
“孤注一掷而已,累死了!“唐辛无力地摆摆手,顾不得仪态,一屁股坐在湿漉漉的地上,全身瘫软,由着酒水湿透衣衫。
“这酒味闻着就想吐,以后你们还喝吗?“凌宏羽见翟宇和樊鸢疲态尽露,下巴都长出短短的胡渣,不由看向一边瘫软的唐辛,正想说两句,只见唐辛头发有些散乱,衣衫湿透,下巴却仍然光滑,不禁狐疑。
“辛弟,你不长胡须吗?“凌宏羽挠挠头,有些想不通。
唐辛一惊,心想不如借此机会坦白,正想开口,酒窖地下二层的石门轰隆轰隆地收回到入口的顶部。
打开机关的是名剑山庄的酒窖看守,叶老庄主的孪生胞弟,叶兰亭,后面还有几个名剑山庄的守卫。
一打开门,浓郁的酒气得到宣泄,一股脑喷到几人身上,让他们皱起眉头,不断扇风。
“你们怎么被关在这里的?“叶兰亭身为酒窖看守,对唐辛几人潜入酒窖的事一无所知,看着这一地的琼浆玉液,心下羞愤又痛惜,但碍于武当派、华山派和峨嵋派的面子,只能按着先不发怒。
唐辛几人眼神交流了一番,同时此起披落咳嗽了起来,都想回避这个问题,因为他们几个的确是偷偷潜进来的,真不好意思直言。
叶兰亭见几人眼神躲闪,更觉有异,心下的怒火压不住了,一挥手干脆对守卫命令道:“通通拿下!“
唐辛本能地握剑想与侍卫打起来,结果被凌宏羽一手按下。
“算你们识相,若你们反抗,我有的是法子对付你们几个小兔崽子!“叶兰亭还算满意地检查几人被反执的双手,说道。
叶兰亭跟叶老庄主叶兰陵五官虽然相似,性格和天赋却差异极大,叶兰亭只能练些粗浅的三脚猫功夫,而叶兰陵用少他十倍的时间还练得比他好得多,很早成名于江湖,这更让叶兰亭内心扭曲,最后直接连那三脚猫都荒废了,终日沉迷酒色,叶兰陵怎能丢下弟弟不管,于是便投其所好将酒窖交给他看守。